“繁育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进入游戏时吧，所有玩家都出现了这种情况”

“光明正大抢我们的神使吗？有组团揍繁育的吗，dd”

“还好公平也在”

“等等，除了繁育……欢愉是不是也对荒墟长生动手脚了？？”

“祂不动点手脚才奇怪，更何况祂只针对荒墟长生，你就原谅痴心的神吧”

“……我发现你们说话真是越来越恶心”

“繁育跟丰裕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丰裕的也抢？”

“赞美公平！”

“……”

“来个赌局吧！荒墟长生会选哪条命途？”

“贪啉吧”“我也觉得，要不就欢愉”

“丰裕也有可能吧？”

……

“我……”

祝长生犹豫不定。

这也很好理解，在此之前她根本从来没听说过这些名字。

她们一点都不熟。

举半空中的手在代表欢愉的光点停留片刻，紧接着落在丰裕上。

但是很快，祝长生目光在贪啉上定格。

这个，跟她醒来时摸索到的第一个天赋很像，祝长生有预感那对自己非常重要。

……要选这个吗？

祝长生长久地注视着那抹黑点，唇边抿起一条严肃的弧度。

这个宛如黑洞般的权柄，看久了眼睛与灵魂仿佛都要被它吸进去。

……

“哦豁”

“这才是真爱啊，啧啧”

“欢愉再度惨败”

“丰裕不也是”

“公平难道不是也偷偷给自己加塞了吗”

“你不懂，这才叫公平！”

……

提灯似有所感，望向正朝自己看来的荒墟长生，轻声开口：“怎么了？”

祝长生抿了抿唇，突然开口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望川也是星穹学院的学生吗？”

“她当年选择了怎样一条路？”

……

考场外。

望川本来百无聊赖地拨弄半死不活的仙人掌玩具。在某个瞬间，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指尖动作僵了一瞬，才若无其事地继续戳仙人掌头顶的小花。

如果祝长生在这，一定能注意到望川那一瞬的神情极为复杂。

眉眼间的惊讶与苦涩，令人不敢相信会出现在望川身上。

“……”

手中的仙人掌玩偶察觉到什么，挣扎地动了动，紧接着忽然又恢复了安静，仿佛死了一样。

与此同时。

望川仿佛心有所感，微微偏过头，目光精准落在出了考场，神色却奄巴巴的学徒身上。

看起来有些可怜，像被雨淋湿了的小黄狗。

……

“回家吧。”

望川态度自然地像接孩子放学的家长，丝毫没有要问结果如何的意思。

“望川……”

跟在望川身后，祝长生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她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主任不让我选跟你一样的命途……她说这个命途跟我不合适，哪不合适了，我看咱俩合适得很！”

望川脚步微顿，瞥向身后气鼓鼓的学徒，气笑了。

“……选命途又不是菜市场买白菜，哪是你想选什么就选什么的？”

望川忍不住教训了小学徒几句，却不料学徒先是茫然了一瞬，紧接着大声道：

“我很认真啊！”

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间，望川忍不住垂眸看了眼还在生闷气的学徒，许多没说出口的话都化作一声叹息，轻轻吐了出来。

“你应该选最适合自己的，不要被盲目地崇拜冲昏了头脑。”

望川难得这么语重心长。

她当然知道学徒是认真的，否则也不会触动命途的感应。

但是……

“……”

祝长生不高兴了。

“谁学你了！我自己喜欢不行吗！”

望川无奈地揉了揉脑袋，感到头疼。

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如果是从前，得知学徒的想法她应该很高兴，可是如今……

好在，她准备了惊喜。

……

祝长生疑惑地被望川牵到一家店门口停下。

一家饼干店，光是看外形就很可爱。

望川轻咳了一声：“……吃黄油蜂蜜饼干吗？”

祝长生狐疑地看着神情不自在的望川，眯了眯眼：哄小孩呢？！

望川低头：“……？”

祝长生咬牙：“吃！”

——

“欢愉沉默了”

“本以为对方不选自己是坚定自己的道路，结果不是”

“太招笑了”

“魅力不减当年，连荒墟长生都被迷得五迷三道！”

“你们是没见过当年那场面”

“怎么说？”

“呵！当年神殿大半神都因为这位撕得不可开交！”

“？！”

“这么大魅力？！”

“那可不，欢愉都拜倒裙下了。”

“那我们这波输得不亏……”

“所以……公平拿出那么多不同的神明权柄都是你们授意的？？”

“……”

“说得跟你没悄悄授意一样”

“……原来你们嘴上讨厌都是假的”

“哦，那倒不是”

“？”

“她来我这，不就不讨厌了吗”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啧……简直是师徒一脉相承”

……

大万人迷找了个小万人迷当学徒，这事整的，欢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欢愉不高兴了。

祂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提灯，提灯！快开门啊！我发现【繁育】在憋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