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形象和师父相差了很多好嘛。

“哦，对了，小喻汐，你怎么在这儿？”霖逸终于想起了正事，来回看了看站在一起的陌怀笙和喻汐，“你们忘川宗最近真是转性了？你不会也跟你师兄一样，是偷跑出来的吧？”

“呃……”被说中的喻汐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即伸出手指指向他，带着警告的语气说，“你不说，我不说，师尊就不会知道。”

霖逸轻呵一声，抬头示意喻汐，还是先警告一下自己的好师兄陌怀笙。

“师兄！”喻汐回过头，眯起眼睛看他，“你这次可千万不能傻到主动去认错。你小师妹的命可都在你手里了。”

陌怀笙原本的想法就是这次回去后主动去领罚，可看到喻汐的那一刻就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被发现。

九章算院的散课钟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喻汐转头看去，惊呼一声：“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煞灵不见了！”她回头瞪着霖逸和陌怀笙，“都怪你们！”

许悸微微皱眉。

在梦境里，一旦怀疑某个对象，最好一直跟着他。如果丢失了目标，整个九章算院如此之大，要在众多弟子之间重新找到，就很困难了。

除非像苏希悦的梦境那样，知道煞灵的确切身份和安身之地，否则修士解煞时，不会让怀疑对象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你们不知道那人是谁？”霖逸问。

“我们才刚刚确认，你们就找过来了。”许悸回道。

谢珏驰瞥了她一眼。按道理来说，梦境的煞灵其实很好确认。

看他做过的事是否能够引发煞气的波动。正如苏希悦，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引起煞气不同程度的反应。

她们这样说，应该是已经确认了。也就是说，他们这几天跟着的叶雨修和叶尘根本不是煞灵，从一开始就搞错了。

一时间，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一些挫败的神色。

“不过我知道这人经常去的地方是哪里。”喻汐说。

***

九章算院的弟子若要下山，需要从后门开辟一条小道下去。也就是上次那些傀儡下来的那条路。

那条路与正门的山阶不同，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听说如今还算好的，最开始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众人来到算溪镇时，看到眼前的场景皆是一愣。

这和他们来时的景象完全不同。只有喻汐和许悸见此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怎么了？”喻汐看到他们愣神的样子，担忧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些意外。”霖逸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按道理来说，这算溪镇的百姓是由煞灵单独组成的，每日的活动都是仿照生前最平凡、幸福的事。”

陌怀笙接过话头：“我们来时，这里的一切都极其诡异。他们做的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已经重复了成百上千遍。换句话说，他们每天都在循环。”他顿了顿，看了眼面前的算溪镇，“但这里完全没有那种感觉，就像是真实生活在进行。”

“我没有见过你们说的那个算溪镇。”喻汐说，“秘境的传送阵被毁后，我和许姐姐是直接来到九章算院里面的。”她笑了笑，“可能和我这特殊灵力有关吧。”

“我们还在梦境里。”楚憬松解释道，“煞灵的梦境中也包含了算溪镇。我们以为自己已经下山了，但实际上可能还在山上。我们来到的是煞灵回忆里的算溪镇。”

这二十年里，煞灵本就不多见，更别提煞灵梦境了。除了楚憬松真真切切参与过那场大战，其余人对梦境的运行都还很陌生。就连谢珏驰还特意去找过，参与过的梦境也少得可怜。

上次苏希悦的梦境，是他为数不多参与的大梦境之一。而这里由双形态煞灵结合的场景，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第一次经历。

所以楚憬松的解释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忽然，空气中传来一阵轻笑。谢珏驰说：“要是这梦境有这么容易出去，二十年前的弟子们至于那么快就失去性命吗？”

人群中有一瞬的静默。

谢珏驰说完，便走进了这座由梦境打造的算溪镇。

走出几步，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样才合理。要不然真出去了，你去哪里找你的煞灵对象？”

“你这样说，我算是懂了。”喻汐跟上了他的步伐，随即有些虚心地说道，“其实……我不知道这煞灵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谢珏驰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向她。

喻汐赶忙又道：“但是我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灵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