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从袖袋里拿出一枚令牌,转头对叶雨修道:“这个是弟子令牌,你拿到了,你就可以学到你说的那个,亮亮的东西。”
说罢,叶尘用力向上一抛,令牌就这样挂在这棵树的树枝上。
“你说话算话,我爬树可是很厉害的。”
叶雨修向前一步,看准树干上那些凹陷下去的槽,抬脚快速踩上去,利用前脚掌发力,用力一蹬。
做完这一步,预想中的是借力后爬上最底部的偏枝,但事实却是,他根本没有借到力,树干上的凹槽竟是光滑的,抬脚踩上去的那一刻,直接滑了下来。由于整个人是呈发力的状态,这一下,直接使叶雨修从原地摔了下去。
他跪坐在地上,愣了一会儿,不敢相信般起身,抬手摸了上去。
表面看起来粗糙无比的树干,传来的触感却是关滑流畅的。
叶尘看叶雨修一直摸向树干,以为他是难以接受,正响开口说些什么。
但,“这也太神神奇了吧!”叶雨修回头惊讶地看着叶尘,“只要拿到这个令牌,这些以后我都能学会是吗?”
叶尘点了点头。
“有时间规定吗?”
叶尘又摇头:“不管你怎么做,只要你拿到了弟子令牌,我就带你上去。”
于是,叶雨修接下来的日子就开始和这令牌斗智斗勇。
叠凳子去够、用石头去打、用脚去踢……结果无一例外,全都没有用。
令牌就像是长在了树枝上,怎么弄都弄不下来。
叶雨修放弃了这些花里胡哨的点子,继续使用那个老办法,爬上去。
关滑的树干没有可以承受力的点,每次叶雨修都被摔的满身是伤。
然而,他看着身上的伤疤却笑了,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一跳所够的高度一次比一次高,虽然摔得很惨,但这个时候,体内总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给他力量。
就这样过了整整一个月,叶雨修从最初的蹬一下就倒,到现在可以在这光滑的树干上,连续踩上好几下。
他现在已经可以完全够到顶部的树叶,而离令牌的距离总是差点距离。
叶尘早就离开了这里,走之前只留下一句“你拿到时,我自会过来。”
他抬头再次深深地看向令牌,后双眼一沉,双脚迅速在树干上交替运。
不到一会儿,他又来到了那个每次都差一点的点位,而这次,叶雨修却没有伸出手去够。
只见他到那点时,两只脚直接在这点位向外蹬去,他整个人都开始往外翻。
他打算用身体去够,但这样下来就是整个身体的重重摔地。
好在,他成功了。
当看到自己的胸脚尖完美的将令牌碰撞下来时,那一瞬间,他内心是非常激动,对自己即将摔倒在地完全不在意。
感受到身体急速下降,他下意识的紧闭双眼,意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掉到了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他看到来人,立即从地下将令牌捡起,后举到那人面前:“我拿到了!”
那人笑着点了点头,将令牌拿了过来,轻轻弯着腰,将令牌系在了他的腰部。
“欢迎进入九章算院,成为我们算院的一份子。”那人轻声说道,随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别人一般都叫我阿修。”
那人闻言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瞬间的心疼。叶尘望向了远处的天边:“那你就和我姓,叶,如何。”
他顿时睁大了眼睛,兴奋的点点头:“那我叫叶修是吗?”
“不,你叫叶雨修。”
雨,无根无系,随风东西,落何处既何处,不怨天,不尤地。
希望你能够成为落在你手心的那场雨。
“走吧,”叶尘向叶雨修伸出手,“我带你回家。”
煞气所展现的画面到此就散去了。
“怪不得他们都姓叶,我最开始还以为只是巧合。”霖逸说道。
喻汐看着那站在树下的少年,闻言笑了下:“哪有这么多巧合,命中注定罢了。”
叶雨修静静站在那树底,低着头,谢珏驰看不清他的神色,半响,他才抬步离开,脚底踩过路边的水坑,溅起一片涟漪。
他来到了灵异宠,迟深正在摆放一些刚收来的伪丹器,听到声响,转头看去。
当看到叶雨修一人时,他愣了一下,心底涌现出一抹不好的预感。
他快步上前,问道:“阿修,咋一个人来,阿尘和沐瑶呢?”仔细听去,语气里含着一丝颤抖。
叶雨修从袖口里拿出一样东西,轻声说道:“师姐让我把这个给你。”
迟深看去,那是一把钥匙,上面刻着“宠”字。是诗沐瑶最后一刻,放到他袖中的东西。
诗沐瑶欢快的声音忽然在迟深脑中响起:“这地方是我花的钱,我改装的。你,只不过是我雇来的帮手,还想拿我的钥匙,做梦把你。”
“对,我这是在做梦。”迟深喃喃道,随即他快速用手拍打自己,嘴里不断说着,“醒来,快醒来......”
突然,他用手抓住叶雨修的双臂,不停地摇晃,嘶犼道:“叶雨修,你给我说清楚,沐瑶她去哪里了?”
叶雨修就这样任由他的动作,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