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行驶二十分钟,到达了第一个游戏场地,是吉延岛的中心体育馆,不是室外游戏,让所有嘉宾都松了一口气。
姜湖玉换了节目组准备的运动服,出来后工作人员就用两截软绳将她和辛玉树的手腕、脚腕连接在了一起。
软绳大约20厘米长,有点弹性但不多,所以两人绑定后就下意识站得极近。
其他组还没准备好,两人便先站在一边等待着。
辛玉树正在想事情,余光就察觉一个乌黑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正在自己胸前动来动去。
他低头,身体没动,只看着她沉声问:“你在干什么?”
姜湖玉抬起头来,脸上有点被抓包的不好意思,不过说的话却直白的可怕。
“玉树哥,因为你太香了,所以我没忍住闻闻来着。”
太……香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听到的夸赞。
辛玉树一愣,反应过来后耳根顿时爆红,身体也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却扯动了两人间的软绳,带得她也往前倒了一下,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没事吧?”他伸手扶住她。
“没事。”姜湖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就是扑进他怀里后感觉更香了。
“抱歉,”辛玉树看她稳住了身形后,收回手板着脸道歉,虽然面无表情的模样看不出他有几分歉意。
他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有一种无法描述的尖锐气质,无形中就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的长相也是如此,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浅色薄唇,不做表情时嘴角自然向下,一副脾气不太好的厌世模样。
不过因为他的耳根红的过于明显,姜湖玉还是欣然接受了他这个不太像道歉的道歉。
祝天一直站在两人不远处,冷着脸目睹了全程,不自觉地咬紧了牙关。
等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录制再次开始。
这场游戏主要是双人闯关竞速赛——
两个人在手脚被绑在一起的情况下,一起闯过节目组绕着体育馆设置的各种关卡,落单的男嘉宾自己一组,最终最先到终点的组合获胜。
姜湖玉从小就喜欢看闯关节目,眼下自己站在了这样的场地上,某种不知名的胜负欲似乎突然被点燃了。
“玉树哥,我们拿第一吧!”她扭头看向新玉树,眼睛亮晶晶的说。
辛玉树正在热没被绑着的另一半身体,闻言转头看她,好像看见了她眼睛中燃烧着的小火苗。
“好。”他点头答应。
正好,他的胜负欲也强的惊人,只想要做第一名。
姜湖玉兴奋极了,将右手握拳伸到他眼前,兴致勃勃的朝他示意。
辛玉树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犹疑着也伸出自己攥成拳头的左手。
“耶!加油!”姜湖玉欢呼,和他的拳头相碰。
她真的很兴奋,和刚刚在大巴车上的萎靡样子判若两人。
辛玉树将刚被她碰过的手放回身侧,但仍旧紧紧攥拳没有松开,目光落在眼前的赛道上。
他要规划一条最快捷的路线,让她们都能如愿以偿的得到第一名。
辛玉树和姜湖玉商量好了路线,然后随着比赛的开始,她们就发现计划没有变化快。
六组嘉宾同时出发的场面实在过于混乱,只是第一关就被绊的无法前进,只能一遍遍的摔在泼了洗洁精水的软垫上。
辛玉树眼见着姜湖玉又被人拽着摔倒,直接将她一手捞了起来。
因为两人的一侧手腕和脚腕被绑在一起,所以没办法再公主抱,所以他只好把她挂在了自己身前,托着她的大腿。
姜湖玉吓了一跳,连忙揽住了他的脖子,随后便是兴奋的尖叫,笑着叫他的名字。
“抱稳。”辛玉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右手却护住了她的腰,确认她稳当了之后便快速往前冲去。
他看着高高瘦瘦的样子,但力气却不小,轻松的扛着一个人冲出了重围。
其余几组嘉宾虽然没能有样学样,但好歹终于不再痴缠在一起,齐齐追上她们的脚步。
即便闯出来了,但辛玉树还是没把她放下,抱着她快速的冲刺,动作平稳又利落。
姜湖玉开心的不得了,还兴奋的朝身后的几组嘉宾做鬼脸挑衅。
然而,她还没能兴奋多久,身后的人不再“自相残杀”后很快追上了她们。
祝天看着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意识想要拦住她们的进度——游戏的第一名可以更换队员,他想要这次机会,所以他想也没想的就伸手扯住了辛玉树的衣服。
软垫上本来就滑,辛玉树抱着一个人更加没办法及时平衡身体,带着姜湖玉就往后倒去。
他立马抱紧了身上的人,右手护住她的脑袋,确保她不会受伤。
姜湖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带着摔倒,好在她一直被他护在怀里,一点都没磕到。
“没事?”他将她抱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见她摇头,他便继续带着她往终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