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希林沉迷享乐,不求上进,和所有人没有利益冲突。
一个对他们毫无威胁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朋友”。
【系统:有一种卷王,表面上玩物丧志,背地里卷生卷死,你们不会知道……卡希林比虫族更了解虫族。】
【卡希林:我们要做最好的“朋友”,在死亡到来之前。】
同学们太热情了,卡希林有些招架不住,找了一个借口躲到校医室。
校医室的休息区空空荡荡,卡希林走到床边,一个黑影覆盖在他的身上。
男人握住他的手腕,猛地一带,将卡希林压在旁边的床上。
“谁……”
“卡希林,”男人抚上卡希林的眉眼,嗓音暗哑,“你感应不到我的存在了……”
卡希林闻不到虫族的信息素,但伊熙尔杜不一样,至少他以为自己不一样,因为他一出现,卡希林总能第一时间转过头,笑着朝他跑来,扑进他的怀抱。
他才离开几天,他才离开几天!
卡希林就变了。
伊熙尔杜被情敌的信息素刺激得发疯,强烈的怒火快要烧穿他的心脏。
“伊熙尔杜。”卡希林抬眸,撞入对方阴沉的黑眸,曾经满是柔情的眼眸此刻充斥着愤怒与不甘。
“不要叫我的名字。”
不该用这么生疏的称呼。
伊熙尔杜用指腹摩擦着卡希林的唇,心中的妒火越来越旺。
宝贝的唇瓣已经被别的男人尝过了吗?
这么重的信息素,难道他们……
男人的心脏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从伤口渗出来,血淋淋的恨意流淌在他们之间,是他跨不过去的河。
他以为今生只会恨卡希林的父亲,恨那个人让他变成人人可欺的孤儿,恨到触碰自己的伴侣都是一种罪恶。
伊熙尔杜没有吻过卡希林的唇,没有与他亲密无间,没有将信息素渗入他的每一寸肌肤。
现在被人捷足先登……
伊熙尔杜的眼睛和死水一样平静,深沉黑暗得令人心悸,堪堪藏住眼底沸腾的欲.火。
“那个人的信息素好闻吗?”
他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眼底的寒意愈演愈烈。
“什么?”卡希林微怔。
“差点忘了,你闻不到。”
伊熙尔杜的语气低沉而危险,滚烫的大手顺着衣摆伸进去,抚摸着腰间的软肉。
鲜嫩的薄肌光滑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宝宝,我还没有听你叫过老公。”
伊熙尔杜俯下身,贴着卡希林的下巴舔舐,一路吻上脆弱的喉结。
“你知不知道我再婚了?”卡希林伸手抵住男人的胸口,用力推开,却摸到对方隆起的胸肌。
男人结实的胸膛纹丝不动,卡希林无力的抵抗更像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你的丈夫死了,”伊熙尔杜抬起头,冷峻的脸愈发病态妖冶,“刚好让他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