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有头债有主,这些疤痕正是拜他所赐。
“杀了我一个军团的小家伙,胆子这么小吗?”尤利安突然俯身,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难以察觉的宠爱。
“小殿下?”
卡希林猛地抬头,伪装出的怯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他优雅地端坐一方,容貌清俊无双,姿态从容不迫,仿若倒映着冷月的剑锋。
“没能送你去陪他们,真是遗憾……”卡希林冷笑,眼中的杀意暴露无遗。
小殿下抬眼看来之时,眸光锐利惊绝,明明处于弱势,却一眼就能摄去男人的心魂。
卡希林的手指不再颤抖,而是稳稳地按在床单上,随时准备抽出藏在下面的匕首。
尤利安一时有些晃神。
灯光下的青年,委实长得太好看了些,容颜昳丽,却没有丝毫的女气,明艳的桃花眼中,无形的魅惑是假,冷冽的杀意是真。
外貌与气质的矛盾像毒药一般令人上瘾。
这样的人看似跟谁都合得来,其实对谁都没有感情。
像一朵无刺却带毒的蓝玫瑰。
尤利安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唇,伸手将那把淬了毒的匕首拿了过来。
卡希林:?!!
“想杀我,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尤利安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睡吧,我去洗澡。”
他的手掌无意间碰到卡希林的手腕,突然被柔嫩光滑的触感惊到。
男人的掌心布满茧子,像粗麻砂纸一样刮过柔嫩的肌肤,粗糙的触感让卡希林不由自主地颤栗。
尤利安似乎被他的反应逗乐了,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捏住那段纤细的手腕轻轻摩挲。
“你的手好糙,不舒服。”卡希林抽回手,埋入被窝,指腹探向藏在被子下的刀片。
尤利安失笑。
常年冷硬的冰块脸难得柔和下来。
他没有计较对方的抗拒,只是替青年将被子往上掖了掖,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