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虫子太有意思了。
明明能用蛮力拧断他的脖子,却连杀意都收敛得干干净净。
卡希林想起那些被尤利安训哭的新兵,觉得“铁血上将”的名号不适合尤利安,应该叫“双标上将”才对。
卡希林眼神狡黠,非但没有抽回手,还用另一只手沿着尤利安的脖颈下滑,挑衅地按压着男人的喉结。
尤利安死不掉,但是会疼吧……
这里是颈部最脆弱的部位,由甲状软骨构成,包裹着气管、声带和迷走神经等结构,挖掉会怎么样呢?
青年的指尖就像一枚精准的穿.甲.弹,刹那间命中对方的神经中枢。
尤利安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压抑的火焰仿佛被注入了一针狂暴的推进剂,轰然炸开。
男人的青筋在皮肤下狰狞地暴起,瞳孔深处那点强行压抑的暗火就像被泼入了滚油,倏地蹿高,燎原之势几乎要焚毁他的理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震动。
尤利安突然发力,强壮的手臂圈住卡希林的腰身,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
卡希林来不及反应,身体陡然悬空,视野剧烈地晃动。
失重感突如其来,卡希林本能地攀上对方的肩膀。
透过睡衣,他能感受到男人臂肌的每一次收缩,充满爆发力的肌群正小心翼翼地调整力道,生怕弄疼他。
尤利安抱着卡希林,穿过铺着厚实地毯的卧室,径直走向相连的浴室。
男人脚步沉重,仿佛踏在卡希林加速的心跳上。
浴室的门感应到他的靠近,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尤利安停在洗漱台前,将卡希林放在那张专门为他准备的矮凳上。
男人的动作勉强称得上轻柔,与方才判若两人。
这个高度差让卡希林不得不仰视对方。
尤利安黑沉着脸,弯腰调试水温,扯过一条柔软的毛巾浸湿,再拧干,塞到还有些懵圈的青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