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模仿着如何夸奖,扯出一抹笑。
“奖励自己去涩谷玩一会儿吧。”
在国中生不解的目光中,你双手按在她的肩上,以毋庸置疑的力道将她推出了车厢。
-
法医、勘验人员携带相机、取证箱走入封闭区,现场氛围变得愈发压抑,路人只剩寥寥。
另有几名警员分开询问电车司机、最先目击的站员,仔细记录事发全过程和当事人行动轨迹。
伊地知在一旁和警视长通话扯皮中。
突然一道电话打来。
“稍等——莫西莫西,冬木同学?”
失真的电话声中先是重物挥击的破空声,紧跟着是人吃痛的闷哼,迟迟没有你的声音。
“冬木同学!冬木——”
“喂?我在哦。”
“不许动!再动我将所有人吊起来!”电话中传来另一道耳熟的女声。
伊地知松下的气又提到心眼。
“砰——”
什么重物飞了出去。
分不清是谁沉重的喘息。
“怪物。”
“冬木…?”
“哦哦,我还在。伊地知,这个任务总监会还派了其他咒术师吗?”
“没有。”伊地知立刻折身。
“先不用过来哦,已经全部控制了,继续疏散人群。”
“……是。”
-
你坐在一个头戴超宽发带,跟某个无良老师一样头发竖起的男人背上,脚边昏迷了一个白色水手服。
看着疯狂朝你龇牙咧嘴的一个女高,一个劝和的旗袍美人,和全都被吓退到下节车厢但默默探头拍照的路人,你陷入深深的沉思。
这种情况要放帐吗?
五条没教过,那就算了╮( ̄▽ ̄)╭
“怪物!你把菜菜子怎么了!”
“美美子,不要用这种语气和冬木大人这样说话。”紫色旗袍女人说。
“好疼、疼!”
你板着脸用力碾了碾身下的人。
“你们认识我。”
“是、是的,冬木奏同学。初次见面,我叫菅田真奈美。”
“我叫…祢木利久,嗷!”
你踢了他一脚,指着昏迷的女孩问道:
“一分钟解释她袭击我的理由。”
名为菅田真奈美的粉发女人与你脚下看不出人型的祢木利久对视一眼,菅田真奈美主动捂住美美子的嘴。
“抱歉,我们无意冒犯您。菜菜子只是想将您移动到特殊空间…”
真奈美冷汗直流,说着说着也编不下去了 ,她们不知道菜菜子什么时候发动了术式,更不知道是前置还是后置拍摄的冬木奏。
前置还好,后置是企图杀了冬木奏吗?办不到吧,这和她们来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有人卧轨自杀打乱了她们接近冬木奏的计划,她和祢木利久还在苦恼什么样的利益才能让新特级接受她们的请求,菜菜子和美美子一改一路上对凡人的鄙夷不耐,在角落捣鼓手机。
她就知道孩子一安静准出事:D
“我们有求于您!啊疼疼疼!”
祢木君这么直接的吗!真奈美觑了眼你恐怖的神色。
这时,手下的美美子一口咬住她捂嘴的手。
好了,真奈美憋出假笑,这下她也感受到祢木疼痛的酸爽。
摁住美美子的手更加用力,也许快刀斩乱麻才是正确的:
“我们想请您,不,我们向您许愿。”
“赌上一切向您祈愿。纵使坠入地狱深渊,被烈火灼烧千年,我们也甘之如饴。”
天光落在你的脸上,真奈美指节攥得发白,视线死死锁定你,却又不像在看你。
“请杀死一个额头有缝合线的袈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