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月考了啊,我希望你们能够认真对待,毕竟你们下学期就正式成为高三生了。”
“这学期的考试规则还跟以往一样,月考,期中考,期末考,如果三次考试都考进了大榜前50,那下学期就会进入A班啊,高三下的班级同学就不再轮换了,所以这是你们能进入A班为数不多的机会了,要抓住啊。”
刘玉在讲台上讲话讲的苦口婆心,但这也不耽误底下的同学昏昏欲睡,转眼间,三月就已经见了底,唯一能让这群高中生兴奋点的事除了四月的清明节小假期也就不剩什么了。
“老师,清明节假期正常放吗?”随着这一声音出现,其余蔫巴巴的人都整齐划一的抬起了头,眼睛瞪的滴溜圆。
刘玉无语了片刻,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好像从这群学生中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果然不论什么年代,都是那一批学生。
刘玉清了清嗓回答道:“正常放,三天。”
“呜呼。”教室里一瞬炸了锅,满室的欢呼声几乎能掀翻屋顶。
“你们小点声。”刘玉忙提高音量压制底下这群撒欢的学生,“别的班还上课呢。”
等学生们安静下来,刘玉才板着脸继续说道:“别高兴的太早啊,月考考的不好的人可是要被请家长的。”
话音还没落下,底下一群祖国的花朵们都耷拉下了脑袋,感觉每人头顶好像都顶了一朵小乌云。
“行吧,果然请家长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刘玉心里想着,“尽管底下这堆人都是快成年的人了,但爸妈的威慑还是很给力的。”
听到这话,还在拿着中性笔撩骚林醒的秦卿礼脸黑了下。
林醒将晃到眼前的中性笔打飞,扭头看身旁一瞬安静下来的人:“怎么,这么怕家长?”
“也不算怕吧。”秦卿礼蔫嗒嗒的趴到了桌面,“但我们见面的话,可能会非常不愉快。”
“那你好好考不就行了。”林醒转回头,片刻后,他又非常可以的捂住了嘴表示惊讶,“我忘了哦,忘了你好好考也考不了多少分了呢。”
秦卿礼目光幽幽盯着林醒,怨气直冲云霄。
谷清音在刘鸣炜的连番抗议和讨伐下,如愿被换到了林醒和秦卿礼后面坐着,现在谷清音的同桌是个文静的戴眼镜小女生,俩人相处的非常不错,做同桌的第一天就开始咬耳朵说悄悄话了。
谷清音看前面面无表情刻板惊讶的林醒看了好一会——到底为什么,她为什么感觉从林醒这冷冷淡淡的表现里看到了秦卿礼欠揍的影子。
看来老话说的果然很有道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谷清音觉得林醒在秦卿礼化,想到这,她默默的将桌子往后挪了点——果然脑残是会传染的。
前面趴成一滩的秦卿礼突然活了,他往林醒的方向慢慢蛄蛹。
“那个,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秦卿礼半张脸还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丹凤眼在外面,看起来没什么好意。
“那你……”林醒礼貌微笑道,“还是不要讲了。”
“喂。”秦卿礼挥舞着爪子坐了起来,“你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
“我天生绝情,请理解,谢谢。”林醒显然不吃这招,打太极一样将话推了回去。
秦卿礼权当没听见,自顾自的往下说:“你帮我补课吧,这样我不就考好了吗。”
林醒深深的看了秦卿礼一眼,脸上拒绝的表情可谓是很明显了。
秦卿礼也就悲伤了两秒,之后就开始锲而不舍的开始磨林醒了。
数学课,
秦卿礼头疼的看着黑板上的老师大手一挥写下的天书,满头黑线。
于是他开始装可怜。
“你真的不帮我补课吗?”秦卿礼探头凑到林醒跟前,眼皮楚楚可怜的半耷拉着,“真的一点都看不懂呢。”
林醒支起一本书阻断秦卿礼的视线:“有装可怜的功夫你不如去看看数学教材。”
“切。”秦卿礼挪动身子移回座位。
语文课,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秦卿礼费劲的跟读了半节课,震惊于他作为一个中国人怎么读个中文都这么费劲。
于是他开始装好学生。
“看我这么努力哦。”秦卿礼坐的标板溜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语文书,“你忍心拒绝给这么一个认真好学的学生补课吗?”
林醒轻轻点了点表:“哦,原来好学生的认真时间仅限于二十分钟哦。”
“切。”秦卿礼开始翻字典查拼音。
英语课,
“G……G……o……嗷什么玩意。”秦卿礼暴躁了。
于是他不装了,摆烂了,摊牌了,开始死缠烂打了。
“你不答应给我补课我就黏你身后不走了。”秦卿礼目光坚定的说,“我认真的。”
林醒不以为意。
直到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林醒走到厕所门口推门而入,后面还坠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型犬。
林醒额头青筋暴起,攥着门把拉门:“你他妈把门放开,我要上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