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没有拒绝,他只是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笑了,很快就爽快点头道“好啊!”
虽然现在已经是鬼了,但要说太宰治对鬼舞辻无惨有多衷心那纯粹是在做梦,要知道连森鸥外都不能让他忠诚,鬼舞辻无惨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如此,能牵制鬼舞辻无惨的有什么?这千百年来,与鬼作对的,独独一个鬼杀队,如果不是自己的性格不合适,装也装不了几十年,再加上鬼舞辻无惨召见太宰治的可能性比召见织田作之助高多了,太宰治恨不能自己去当卧底引导鬼杀队动向。
不过说到适合去鬼杀队做卧底的性格……
太宰治若有所思的看了织田作之助一眼,织田作之助也疑惑的回望他,显然是没猜到太宰治那满是黑泥的心脏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太宰治很快就收回眼神了,于是织田作之助也没有深究,直到后来,太宰治让织田作之助跟在鬼杀队身后,偷偷抓了许多鬼,他才稍微摸到一点那日太宰治眼神当中的深意。
但那都是后话了。
太宰治最近行动太多太频繁,要说一点不会引起鬼舞辻无惨的注意那纯属做梦。
于是意料之中的,重新换了个身份回到花街的堕姬带来了鬼舞辻无惨要见太宰治的消息。
琵琶铮铮作响,脚下的土地一寸一寸变化。拼凑、碎裂、重组,如同翻转的魔方,城市倒悬着,像是一场与人间背离的幻梦。
最后,太宰治来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
鬼王看着太宰治的眼神十足忌惮,他一如之前面对每一个上弦那样,出手就想重伤太宰治,给一个深刻的教训。
太宰治其实是能躲开的,他当然预料到了这一次攻击,但他没有。
因为不能躲,那是在点燃鬼舞辻无惨的忌惮与怒火,只是挨一下而已,太宰治很怕疼,但又能忍疼。
但落在身上的攻击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因为就在鞭刺接触到太宰治的一瞬间,无效化爆发了,鬼舞辻无惨用的顺手的鞭刺竟然一点点消散,灼痛的感觉恍若当年触碰阳光。
于是接下来的本该凌厉的攻击就这么偏移了方向,鬼舞辻无惨收回了自己的触手,身体的隐痛让他不自觉露出那种忌惮夹杂着厌恶的神情,激烈的情绪一度让他面目狰狞,眼角的血管隆起一道道绿色的弧度。
“你——”
鬼王的杀意起来了,但刚刚那一下太痛太可怕,他还没有从剧痛与恐慌之中缓过神来,于是一时之间忌惮着,蠢蠢欲动又不敢出手。
太宰治眼珠子一转,知晓自己什么都不做情况会变得很糟糕,于是轻咳一声,主动低下头半跪着,看起来是顺从的模样。
“抱歉无惨大人,我也没有想过会这样……但是让您生气就是我的错。”
他故意做出无辜表情,模板是童磨。太宰治本人就已经足够让鬼舞辻无惨感到头疼了,再加上那个讨人厌的童磨……
鬼舞辻无惨的心情非常不妙,但杀意却不知道为什么消散了许多。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好用又让人头疼的童磨,又或许是想到了太宰治本人没什么武力值,如果没有织田作之助在身边,稍微会一点体术就能制服他。
他想,太宰治的力量连他的血鬼术都能完全失效,那如果是当年的继国缘一呢?是不是——
他琢磨着,神色阴晴不定,最后盘腿坐下的时候表情已经好了很多。
那双红色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太宰治,鬼舞辻无惨冷哼了一声“解释吧,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的话——”
他压低语调,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太宰治却放松了下来,他收敛眼眸之中的警惕,笑了起来“大人,我自然是有目的的,成为津岛家主能获得更多的情报,另外还有一点您或许会感兴趣。”
他故意卖关子,在这里停了一下,等到确定鬼舞辻无惨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才慢悠悠的,继续了自己的话语。
“可能是因为血鬼术特别的缘故,鬼杀队竟然察觉不了我是鬼,又因为万世极乐教,他们联系到了我……我甚至能见到这一代当主的夫人,产屋敷雪弥夫人哦~”
鬼舞辻无惨的表情变了,也带上了几分兴味,他看着太宰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