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了两口,就收了起来,起身打开柜子。身上被狼群咬伤,是时候要打第二针疫苗了。
刚拿出疫苗,门口传来敲门声。
是秦无冲来了。
“哎——这是医院不是野外!你叫个护士帮你打就行了呗,还自己来?”秦无冲放下手里的一个文件袋,两步走过去。
凌少看到文件袋,立刻拿起来:“这是什么?”
秦无冲一边在旁边洗手池洗了个手,摸了圈消毒酒精,一边跟凌少说:“这是给袁梦催眠后,她描述出来的高衡的模样,你看看吧。”
抽出那张素描纸,凌少看到了一个全脸戴着面具的身材颀长的古风年轻男人。
“我就说画出来也找不到人吧,这个样子,上哪去认啊,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戴面目,什么时候不戴呢。”秦无冲洗完手,过来给他打针,扫了一眼画上的人。
凌少盯着看了半天,轻轻放下:“看起来身高至少有一米八,比例很好,头围大约55厘米,手臂到大腿中下段。不管怎么样,是条线索,你盯着关茹的时候,注意她身边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尤其很快到高衡下一次恢复人形的时候了,很有可能会和关茹碰面,千万盯紧了。”
秦无冲有点无奈:“大哥,现在盯关茹就已经不容易了,她现在戒备心可重了,我们的人经常打探不到消息,现在还要盯她身边的人更是难上加难。”他夹起棉球给他胳膊上消毒,准备扎针:“我看这个高衡,他不想找你,你就休想找到他。”
凌少也知道找高衡很难,但是还是要存有希望:“再难也不能放弃。对了,砾子村那边怎么样了?孙泽元找到了吗?”
“找到个鬼!方石洋跟我说,特意找了一组专业的野外救援队,整天在砾山转,都没能找到孙泽元,我看他是真的又进碧幽苔了,只能等他自己出来了。”
凌少叹了口气:“让大家都撤了,还是跟上次一样,安排几个人守着吧。”
说话间针已经扎完了,秦无冲一边收拾桌上的垃圾一边说:“你说这孙泽元也真是的,明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他,一遇到事,自己就先放弃了。我还真不信,凭他一个人就能向高衡问出个结果。”
凌少:“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要是再返祖,就无法恢复了,所以这次,他进了碧幽苔,未必能主动出来了。”
秦无冲扔完垃圾,双手一抱胸:“那就祈祷他清心寡欲,不要返祖吧。”
凌少又问:“曲丰他们三个呢?”
一听到这三人的名字秦无冲就来气:“这三王八也不知道躲哪去了,让我找到非得狠揍一顿不可!就这么把那两颗果子偷了,现在八成已经下肚了!”
凌少握了握拳,青筋暴起:“放心,早晚能抓到他们。”
秦无冲点头:“对了,凌志叔怎么样?还没醒吗?”
凌少顿了一会,将黎南七要给他压制血脉的事说了。
秦无冲啧啧惊叹好几声:“太神奇了,居然还有这种救人方法。”
凌少:“就跟她可以随时救秋姨一样,只不过,我这种觉醒,是被压制后结果,而且也只有短短几分钟,”凌少说完,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飘了一会,突然问:“对了,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种病,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皮肤接触到一起,就会心绞痛?”
刚才还在无比惊叹的情绪中,这会秦无冲差点被逗笑了:“这哪是病啊,是被下蛊了吧。”
说完,看凌少一脸沉重,又觉得他不像是开玩笑:“怎么?你碰到这么邪门的事?”
凌少认真看着他,点了点头。
秦无冲拉来一把椅子听完凌少给他讲完来龙去脉,也摸不着头脑。要说这事相比他们最近了解的人类起源,那都不算稀奇,可是为什么偏偏在凌少和黎南七身上发生呢?这是触发了什么基因吗?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黎南七呢?她几百万年的老妖精了,说不定知道?”
老妖精?凌少白了他一眼,秦无冲冲他一笑,意思是他嘴贱。
凌少没什么心情开玩笑:“要是她知道后,担心我抗不住心绞痛,不帮我压制血脉了,我还怎么救我爸?”
秦无冲:“那万一她有解法呢?”
凌少摇摇头:“我不这么认为,否则在帮我探测血脉的时候应该会有所察觉。更何况,我在她面前这么多次的心绞痛了,她都没有联想到,所以我猜,她应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听起来有道理,黎南七怎么说也是有异能的始祖,这事要真是邪门那一挂的,她应该能察觉到。
秦无冲:“那你打算瞒着她,到时候强忍着让她给你压制血脉?至少一个小时哎,你觉得你真能忍这么长时间?”
凌少抬眼盯着他:“你也不许告诉她,先救了我爸再说。”
秦无冲头点得捣蒜:“行呗,你能忍就行。反正有黎南七在,真出了事她应该也有办法。要说这黎南七也真是厉害啊,居然还能用这种办法救凌志叔,可惜了,我们家这个情况肯定是母系,不然我也去求黎南七给我整一回血脉觉醒,感受一把脑子里有几百万年的记忆!”
这不着调的发言,凌少扶起额不再理他,起身往里间走:“我洗个澡,一会回砾子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