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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 第3章 捡男人3

第3章 捡男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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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修礼被气的脸涨红,额角青筋都暴起,一圈胡子抖着,半晌憋出个:“好、好。”

感觉是气糊涂了。孙修礼铁青着脸又说:“你的聘礼,我一个子都不会花,我岂是这等小人。”

“我知道,大哥你还没坏到底,也要面子,要是明年科举要银子——”孙归宁实话实说一半。

孙修礼:“不劳你费心。”

“我也没那么多钱,我的意思是你看看过去,老老实实在家关门读书多省钱,要是每年赴什么狗屁宴会,人家夸一句秀才公,直接掏银子买单结账,简直就是傻大头。”孙归宁快速补了句:“我没说爹,我说你。”

说老孙那是不孝,说孙修礼他俩平辈,那没啥。

孙归宁已经懂了在这个社会底线反复横跳的规则。

灶屋里程惠芳轻轻点点头,这一点她同意二哥儿,先前公爹去世那年,来家中哀悼的客人不提,后来读书人还请相公出门赴宴,说是给缅怀公爹,出去一趟,一二两银子打不住,要是这么花销下去,下次科举准要卖田,好在二哥儿说了一回。

这些话,她是不敢说的。

二哥儿说:我就说了,大哥不是读书的料,天天喝酒外出,读什么书了?他两年后能考上,信他不如信我是皇帝。

吓得孙修礼酒都醒了,又惧又愤,这个阿弟胆子太大了,敢如此编排圣上,幸好只是在家中说话,声量也不大,又觉得被个哥儿这么看不起,奇耻大辱,非得等两年后证明自己。

自此后,孙修礼闭门谢客,再也不去赴宴。程惠芳对此很是高兴,只要丈夫不乱花银子,城外的二十八亩田地租子粮食,供他们一家四口嚼头还能卖出去存一些,外加上她干点杂活,日子还挺好过的。

明年科举的路费银子存了有十多两。

紧吧了些,以前公爹出去一趟最少也是带三十两的。因此卖布郎托人找上门,程惠芳打听了下,这人就是长得丑了些,但人老实又勤快,一家子面团脾气,也不在意二哥儿名声,还说嫁进去吃肉就吃肉,出手也大方,程惠芳觉得蛮好。

除了丑。

但是找男人,好看顶什么用。

不过这回以后,二哥儿刀子一样的嘴,就是她家再缺钱,丈夫也不可能拿二哥儿送来的钱了。

兄弟俩不欢而散。

孙修礼气的脸都是青的回屋。

孙归宁刺了一顿大哥,打口角官司胜利,心情多好啊,出门正好撞见妹妹侄子们,后头跟着赶骡车的老许,孙归宁摸了下妹子头,掏出十文钱,“拿着给小的买点零嘴吃,明日就回来了。”

“知道了二哥,你路上顺顺当当的,早些回来。”

“好。”

孙归宁跟老许打了招呼,直接跳上板车,老许拉着骡子往城门方向去。路上也没闲聊什么,老许六十多了,能做孙归宁的爷爷,帮老孙家拉粮几十年,人品可靠。

晌午过后到的城外村子,肯定要歇一晚,不然走到半路天黑了,城门一关,外头荒山野地很吓人,容易出事。现在的城外夜晚,不像现代还有个路灯,车来车往,现在也没摄像头,出了事,捕快拿人都查不出来踪迹。

因此不急,先吃饭。

“孙伯,村里有菌子之类的没?我想买一些,这次就不进山了。”孙归宁说。

虽然都是姓孙,但孙伯家和他家是出了五服的。

“有的,蘑菇木耳还有晒干的黄花菜,你要的花椒也有,家里有些量不多,你先吃,我出门去村里问问。”伯娘热情说。

孙归宁:“成,谢谢伯娘,我还要一筐橘子。”

“要是有鸭蛋也收一些。”

当天下午把要买的还有粮点齐了,第二天一大早老许套好了骡车,孙伯儿子搬着粮食袋子到车上,回去孙归宁就不能坐板车了,没地方,又买了些干货,这些不重,还有半筐橘子鸭蛋,这有点重放车上,孙归宁背着背篓一些干货,走一会,不重的干货也压肩膀有了重量。

走走停停,歇一歇。

寻常的收粮,按部就班的节奏,回去路上天挺好不阴沉也没雨,过去这些天都是这样的天。

孙归宁刚早饭吃的有点多,村里人蒸杂粮糕很是瓷实,各类豆子还有陈米磨成粉,混着一点点猪油红糖,蒸出来,滚一圈炒干的花生粉,花生没磨的太细,有一些颗粒,一口下去,咸、香、甜,爱吃辣的还能裹辣菜干吃,口感很丰盛。

村里人做饭不精细,有什么吃什么,但味道就是很特别,很香。

孙归宁一边撑一边回味,想着回去自己做一遍,就听前头骡子打鼻响,鼻子喷出声音,昂着头不走了,老许拉着缰绳,好声好气带着吓唬说:“大早上的喂都喂过了,你这是犯什么病,赶紧乖乖的。”

骡子甩着头,看着挺烦躁。

孙归宁没见过这样,往旁边走了点,“是不是踩着什么尖锐的了?”

俩人都看地上,土路一些土疙瘩也没什么。老许哄着骡子,骡子叫起来,脑袋一直往一个方向甩,就是不走。孙归宁放下背篓,按照骡子甩头方向看,“老许,那边好像有什么在动。”

“我去看看。”

老许:!这二哥儿胆子怎么这么大。

“还不知道是啥,你离远点,万一有蛇。”老许经验丰富,骡子也怕毒蛇的。

孙归宁左顾右盼,找了根棍子拿在手,棍子先探路,扒开野草丛,打草惊蛇么,多惊几下,他手里的棍子先打到什么,不是蛇,草丛高一些,先看到远处一些躺着一匹骡子——

好像是马。

奄奄一息,发出一些轻微的鼻响,大眼睛湿漉漉的,求救似的。

孙归宁跟马儿对视,看的心头一软,这马好像要死了。而后才注意到一步之外,木棍戳到的人,那人很是高大,背着他侧着身,孙归宁看着马儿,轻轻戳了下人,“你没事吧。”

马儿一直看他,哀求一般。

“你别看我,我棍子力气小,要不了他的命,他要是死了也不是我害死的。”孙归宁跟马儿说。要不还是丢了棍子,当无事发生,都说陌生人不要轻易捡,恩将仇报的还少吗,轻则骗身骗心囚禁play虐恋情深,重则屠你家满门。

孙归宁想着现代看的一沓小说电视总结得出的结论。

马儿忽闪忽闪睫毛,很缓慢,像是扛不住要死了又不甘心还放不下主人。

孙归宁:……

“你别欺负我喜欢小动物,诶,怕了你了,不然我回去报官。”

现在报警麻烦死了,也不知道官老爷管不管。

侧躺着被孙归宁棍子扒拉的‘尸体’突然一个翻身躺平,孙归宁吓了一跳,往后挪了一步。远处老许喊:“二哥儿什么东西。”

一个男人。

孙归宁看直了眼,都忘了回老许的话。

好一个栩栩如生的纸片人男人。

帅的都跟三次元有壁了。

要是骗身骗心的话,那也是他占便宜啊。

重则——

等这男人醒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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