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有个人幸福值提升四点。】
【总共达到十点幸福值,将为主人增加二十四小时寿命。】
【提醒,主人寿命还余五十一天,请主人快快努力,努力争取长命百岁!】
一句又一句,樊意秋在第二句话落时已然把目光给了旁边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加上幸福值,可她看到的只有白皙面庞之上微微泛起的红。
顿时一怔。
同时,樊意秋还有一事搞不明白,明明只加了四点为什么会有十点。
正在疑惑,一阵颠簸蓦然让她想起了之前某个人就已经加过六点幸福值,而这个人可不就是自己旁边的祝方书吗!
幸福值的增加需要樊意秋的介入,就是需要她参与到过程中,否则幸福值增加再多都与她无关。
祝方书增加了幸福值可是樊意秋实在想不到自己到底做了何事。从上牛车他们就没说过话,要说其他的话……
等等!
!!!
樊意秋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无比荒唐的可能性!
要知道幸福是广泛的,它可以因为任何一个事而感到幸福。
一想到这樊意秋就想到祝方书先前泛红的脸颊,倏忽之间感觉自己也烧起来。
不可能吧!
然而心中虽然这么说,可是那个想法就像是春野里的草,势头太旺,一直长一直长好像不到云霄不罢休。
樊意秋在内心挣扎良久,终是选择妥协。
牛车慢慢驶入热闹之中,到了地方,樊意秋替祝方书给了银子,随后去了阮应那里。
阮应早已经在等她,一见到樊意秋直接给她请进屋:“东家,你怎么来那么早,早上吃了没?”
请她进去的同时还不忘拉着祝方书:“哎呀,祝兄你快些,我们都进来了你半个脚还在外面呢。”
“要我说啊,你就该多练练,身子骨实在是太差了。”
祝方书被他扯得险些摔倒,一把扶住门框,平淡如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慌张。
樊意秋知道阮应这个人比较粗手粗脚:“阮公子,你慢一些,祝公子身子不好,你别这样拽他。”说着就要去扶人。
“啊!”阮应闻言立马吃惊的一叫。
“你你你……东家!”他两只手立马松开,可又是想起了什么,又抓住他们两个人的手。
“还有你!”阮应转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祝方书。
两句话间让他把之前的所有过往都回忆了一遍,在心中有了答案。
没错的,就是这样!
最后把头位摆正,选择两边都不看。接着做出了最出乎意料的动作,他把两个人的手往自己中间一拉,硬生生让两个懵圈的人强制牵手。
樊意秋的手一抖:“……”
祝方书没眼看:“……”
两个指尖相碰的瞬间,两个人皆是一抖,又都是面红耳赤。
阮应此时此刻终于发觉到空气的凝固。
“你们两个……”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是自己体会错了。
如果错了,自己不就是乱点鸳鸯谱、多管闲事的蠢蛋了吗!
阮应想问,然而看了一眼二人的表情决定闭嘴不问。
阮应额头冒出一层细汗,干笑两声,触电般松开两人的手,往后连退三步:“那个……我、我去给你们两个倒茶!”
然后从后面绕过去,速度快得像身后有鬼在追。
咳咳……
空气还停留在那个令人尴尬的氛围里。
樊意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祝方书同样僵在半空的手,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
牵着的手倏忽断开。
“咳咳,那个,我们也进去吧。”樊意秋的脸像火烧云,说话时连个正眼都没有,全程侧着。
祝方书又何尝不是呢?
心中羞又惊的,同时还有一丝丝窃喜。然祝方书觉得自己这样太龌龊了,只能把那笑意给埋藏到深处,仿佛根本就不给它重见天日的机会。
“好。”祝方书声音暗哑。
两个并肩前走,眼光始终向前,明明是人却走成了木偶样。
一进屋就看见阮应在那抓头挠腮,还一边使劲搓着脸,反正就是一连串的怪动作。
完事后他又准备去倒水,哪想就看到两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在他看来那眼神简直就是要把他吃了。
“我我我……我并非有意啊。”
“我以为……我以为你两个……”
“是一对鸳鸯呢。”
实则并不是。
其实,他这个人不赌博,不喝酒,就是有一点小爱好。他是注重姑娘的清誉不错,但是呢要是遇到有情人就会心痒痒的特别想去添一把柴。
哪知道从来不失手的人在今日栽了。
樊意秋没眼看。
祝方书心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