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樊意秋给的图纸就是现代的宿舍床,上下铺。她是决定让师傅做一些放在她刚租的宅院屋子里,那样也好节省空间。
除此之外,她还请师傅做一些木剑,给学生们上武术课用。其实做木剑最先不是樊意秋想出来的,是阮应。毕竟学武功,哪有没有武器的。
不仅如此,阮应还求着樊意秋去买一个“东西”,去了一趟武器铺买了一柄长枪。
一拿到东西阮应直接忘我,扛着东西就跑回去。根本不顾后面的两个人,可是这又何尝不是变相地留给二人独处的空间与时间。
阮应认为自己还是太善良,太为别人着想。
樊意秋没辙,只能跟祝方书去医馆置办一些东西。可是她没有注意到在路上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袖中滑了出来。
更不知晓在她走后没多久有人把自己掉落的东西捡到手中。
樊意秋与祝方书相处的和谐且尴尬。说来也好笑,途中二人的对话都跟石头一样。
买完东西,紧张的气氛还是没有消散。
期间都是樊意秋在找话,这也是为难她,她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外向的人,从紧张之中找轻松并拼命地希望自己与祝方书能够放松,对她真是煎熬。
祝方书虽句句有回应,句句都如同没回应。好似一场亲密之后换来的是更大的疏远。
须臾,二人回到芳菲堂。好巧不巧白听云就在附近,他捏着手中的信,眼睛却死死盯着樊意秋旁边的祝方书,心中滋味万千却没有一个舒心的。
一身月白色,也难以将他再一次从地上拉上月天。
“好一个姓祝的。”白听云咬牙切齿,眉头紧蹙,那封信几乎要被他攥烂在手中。
最终他没有上前,而是在暗中出现,又在暗中消失。
只是不知道,其实除了他还有一个人看着芳菲堂门口的一切。
六月绿浓,燥意不减。第二日,樊意秋起了一个大早和常娘子母子一起出去。这镇子上有一条吉祥街,是卖啥的都有,三人就到这里来转一转。
自从姑娘们来到芳菲堂,她的寿命是连连往上延长,今日她高兴要买些好的给大家开心开心。
虽然平日吃得也不差。
三个人走在一块,都正高兴。浑然不觉她们中的某个人已经被盯上。
樊意秋三人目光在菜摊上扫过,要拿什么要做什么全凭常娘子决定,樊意秋的作用在于付钱。
小三子在人群里面转悠,等到二人发现人不见了,回头找时。看见小三子正眼巴巴的看着旁边的糕点铺子。
樊意秋走过去,小三子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于是侧眸看过去。
将将把樊意秋拾入眼中,一双眼睛睁得可大,就差张嘴。
樊意秋莞尔,立马会意,于是给了常娘子一些银两让她去肉铺买肉,说自己带小三子去附近转转。话完就领着孩子进入糕点铺子里。
铺子里的甜腻味很重,又香。有种甜蜜陷阱的错觉。
樊意秋往里走,看店的两个小厮立马陪着笑脸凑过来,其中一个人问道:“姑娘,想买什么样式的,我们这里啥都有。”
樊意秋看着周围花色各异的点心,一时竟不知道选什么,旋即回头看小三子,打算让他自己来挑选。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怎么的,转头一看小三子竟在门口就已经停下,绞着手指一副想说话的模样。
他微低着头,眼睛始终留在樊意秋的身上。
樊意秋不解,于是朝他走过去。觉得这孩子应该是在董家待太久养成了怕生的性子,正准备开口哄人过来,就看见小三子的眼睛陡然之间睁大。
然后一声大喊:“姐姐小心!”
可惜,樊意秋的反应终究是慢了,等她意识到后面有危险时,一双大手已经捂住她的口鼻。
可相触的并不是皮肤的触感,而是帕子。
樊意秋双手双脚都在争扎,但并没有挣扎太久。因为前所未有的困意已经将她侵袭,手和脚都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渐渐没了动静。
她也彻底失去意识……
而小三子在看见这一幕早已吓疯,嚎啕大叫,然后拔腿就跑。
其中一个人要上前追,被另一个人喊住。
“你回来!追他干嘛?!反正都是要去讨人的,让他们提前知道也没事。”
刚刚要去追的人一听觉得有道理,收回脚。
“赶快过来,现在把人带回去跟公子邀功才是正经的。”
说完,两个人就用个长麻袋把人套住,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