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嘛……
好像没有。
她准备回去躺着,反正也没有事干。
他们走到芳菲堂门口,樊意秋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
正要回去,却被人喊住。
“东家,”这个声音明明热切至极,传到樊意秋耳朵里却是冷嗖嗖的,“是要去哪里?”
二人瞬间被定住身形,然后动作僵硬地往后看去。
“很巧啊。”阮应走出来,笑眯眯的。
樊意秋:“不巧。”
祝方书点头附和。
随着二人武功的进步之快,阮应也越来越疯魔,不仅要求更高,每日给二人布置的任务也更累。
每每导致两个人会觉得自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过来,练功。”阮应不在乎那么多,现在他要尽情摆自己的严师架子。
“能不能休息一天?”樊意秋试探问一句。
阮应摇头:“不可以,昨日你们已经休息过了。而且东家,是你自己说要我严格要求你们的。”
樊意秋记得自己好像的确这么跟阮应说过。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但是这么说不对,严格要求也是为自己好。
樊意秋在心里面是这么安慰自己的。继而就妥协了,要跟着阮应走,顺便拉着祝方书一起练功。
哪知还没有动步子,阮应的神色却猛然一变。他径直绕过樊意秋二人往后面过去。
樊意秋诧异看过去,不知道他神情紧张的要去做什么。
阮应起初是走过去,慢慢就变为跑。也是在这时樊意秋看清有一道瘦小的人影在不远处的巷道边闪过去。
看样子应该是看见阮应要过去抓。
樊意秋心中忐忑,不知道这人是不是董昼派过来盯着的,毕竟自己先前与他结下梁子,就他的公子脾气,定然不会放过芳菲堂的。
樊意秋紧跟其后,也上去追。见此祝方书也跟过去。
樊意秋去的刚刚好,阮应将将把人拿住。
樊意秋走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小姑娘。
“你是干嘛的,鬼鬼祟祟的。”樊意秋故意低着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给人带来威胁。
小姑娘动作有些迟钝,头发散乱,她仰起头来,一张脸脏兮兮的,在长发遮蔽之下是一双幽暗无神的眼睛。
樊意秋感觉眼前的人有一点熟悉,可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
“我……我……”那姑娘的声音沙哑,声音都在抖。
“姐姐,我只是想见一见你。”
樊意秋皱眉,心里奇怪:“见我?”
“我们之前见过吗?”
那姑娘似乎被刺了一下,旋即又恢复正常:“见过一面。”
樊意秋靠近,在她的脑海里面好似没有眼前这个人。于是她慢慢把脸往前凑近,伸手拨开女孩脸前长发,细细端详,试图从让自己想起来自己曾经的确见过这么一副五官。
“是你!”祝方书声音讶然。
阮应奇道:“你认识?”
祝方书摇头:“不认识,但见过,我们都见过。”
樊意秋回头看祝方书,等待他接下来的解释。
“上一次,有人来芳菲闹事。”
祝方书着急,话说得模棱两可。
来芳菲堂闹事的可太多了,根本就摸不出来是哪一次。
偏偏如此,樊意秋想起来了。
她惊讶:“是你,你怎么会搞成这样?!”说着樊意秋就让阮应放了人。
阮应摸不着头脑:“你也认识,她到底是谁呀?”
樊意秋道:“就上次那个壮男人和小痞子流氓,芳菲堂围了好多人呢,是这位姑娘替我们说话的。”
经过她的一提醒,阮应终于是想起来了。
“是你啊!”
三个人把她带回樊意秋的小院子里。樊意秋简单替她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脏污,找了件衣服给她。
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个姑娘的爹娘为了钱要把她嫁给一个老鳏夫。于是自己逃出来的,才弄成现在这个狼狈样子。
因为她没有什么朋友,唯一想到的只有樊意秋和芳菲堂,因为那日樊意秋所言真的让她印象深刻。所以无处可去的她来到这里,想请樊意秋收留。
樊意秋自然乐意多收留一个人,而且那日只有她一个人站出来,这点恩情还是要记着的。
樊意秋发话,小姑娘也就顺理成章的留下。
樊意秋问她要干嘛,她最后选择留在芳菲堂里面打杂。
自此樊意秋就多了一个副手——蓝方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