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照钰听着她的话之后浑身发颤,看样子是被樊意秋的话刺激的不轻继而还想要抬手打人。
只是手还没有落下樊意秋就一把给捏住,她的力气用的不小,贾照钰自然不吃痛,可又不好意思哼唧出声,只能忍着因而面部抽搐。
“你行,你真行。”他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樊意秋什么都不说只是又加大了力度。
贾照钰身子一绷对着身后的人吼道:“还不快来把她拉走!”说完又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只是没想到刚刚用力眼前的女人就突然把手一松。他的身子瞬间重心不稳,摔在地上。
恰好后面的人也过来樊意秋反手拽着那人的胳膊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那人倒地,其他人也一并向樊意秋扑过去,只是她身手太巧又会借力打力,很快一群人就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滚!”樊意秋眼神太冷,喘息急促。
贾照钰看着和自己一样在地上的人,恼怒且有不甘:“那块地——”
“滚!!!”
贾照钰终于肯承认自己在发憷,爬起来的同时还往后退了退。
“你给我等着!”放下狠话之后就离开。
被他这么一折腾樊意秋是没有心思回去再睡回笼觉了,揉了揉脑袋,最后把门关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樊意秋上一次真的把那个贾照钰给吓住了,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过。
只是十五那日,芳菲堂休沐开始的那一日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樊意秋起初在忙,毕竟休沐了学生是要回去的。但祝柔峨一脸失神又慌慌张张找过来樊意秋不得不停了手中工作。
听她一言才知晓是董家来人,还是董家的老爷董立,也不知道今天刮的到底是什么风。难怪祝柔峨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董立来到芳菲堂时老爷架子还是摆的很足的。从闯入以来就没有正眼看过人,不仅如此他的眼神还在四处走不知在寻什么。
樊意秋其实是很烦的,今日本来就忙董家老爷偏偏还挑今日。
“董老爷。”樊意秋走进来象征性的客气一句。
董立瞬间定了目光,在看见樊意秋的时候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番。
“樊东家。”董立堆起来笑脸,语气算是有利。他的旁边就站着董昼,嘴角上扬,姿态傲慢。
樊意秋走过去没有过多的给其情绪价值,甚至连陪个笑脸都没有,她坐下来,开门见山:“董老爷这次过来不会是为了我书院的那块地吧。”
一句话戳中了董立的心思继而他的脸上也划过一抹尴尬,然而转瞬即逝。
“樊东家果然是聪明。”他假意赞叹一句,实则心虚有之。
“那你且回去吧,地的事我们没得谈。”樊意秋态度坚决同时也强硬至极。
董立在这县里向来是呼风唤雨惯了的,更没有人敢驳他的面子。如今樊意秋直接拒绝了他再加上自己的儿子还在场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樊东家啊,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他的语气硬起来。
樊意秋压根不在乎,回怼:“别把你的不讲道理当成客气,这事本来就是你们不占理,你从哪来的脸站在我面前?”
“你真是放肆!”董昼突然出声阴沉着脸。
董立却在这个时候抬手示意自己儿子不要说话。
樊意秋看董昼张牙舞爪的样子则一笑而过:“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她的一句话里藏着其他意味。
两个人自然能听出来,可是她又确确实实没有说什么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我不管樊东家你今天是什么态度,反正我的态度撂在这里,那块地你开个价吧。”董立也冷了态度,说起话来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吩咐。
樊意秋只觉这人听不懂人话,自己的表意那么明确了,还总是缠着。
“董老爷,”樊意秋笑了实则是被董家人的无赖程度气到没招了,“是我的态度还不够明确吗,地是我买的,现在归我,我是不可能让出来的。”
“行,那贾家要在这建一所书院,那你就与他们合开一所,毕竟我看你那书院也挺大的,银钱上怕是支不开吧。”
樊意秋无语,道:“我书院的事不用你们关心,而你说的合办一所书院,这事我拒绝。”
见这女人死活不肯改口董昼都要急了,不仅是他就连董立也是如此,来之前董立已经口头上答应过贾家人了。若是空手而归,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你这人不要不知好歹!”董立彻底揭下伪装。
樊意秋早就怒了,见他彻底不装了,自己干脆也撕破脸皮:“这句话应该送给董老爷才是。”
“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