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没见樊意秋拿出礼物,祝枝娆这会儿不免好奇,凑过来问:“意秋姐姐,你给哥哥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樊意秋勾着手把她的头推过去:“你别好奇。”
祝枝娆撇撇嘴好奇心更重,抱着她的胳膊就开始拼命晃:“就拿出来看看嘛~好不好~”她在撒娇。
她的语气实在是太甜,樊意秋明显招架不住,她这个人一向受不了甜的声音因为容易垮。
“不可以,”樊意秋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眼光已经悄咪咪的偏向旁边的男人,“我晚上单独给他,不给你看。”
“意秋姐,你别这样。”
樊意秋实在没办法了,继而把人拉到一边在她耳边偷偷讲:“我晚上给你哥,明日你偷偷去找你哥看。”
话已至此,祝枝娆也只能答应。
很快就到了夜晚,把肚子填饱了所有人就要回去自己的屋里睡。
阮应这个人则和祝方书挤在一起。
今日天上有月,因而地上有光。
祝方书早就堵在樊意秋回隔壁的路上。
樊意秋起初没有看见他,等靠近时才发现面前还有一个人在站着。
“你怎么在这里站着?”
“当然是来向樊姑娘讨要东西啊。”他话里就似掺了春风,令人于严寒之中沉醉。
樊意秋不自觉落入温柔然后自己也勾起一抹美笑:“那公子要讨要什么?”
“樊姑娘明知故问。”
祝方书的话间樊意秋已经与他擦肩,看似无意实则已经把他的魂勾了去。
“跟我过来。”
祝方书跟了过去,在走路时身体却是飘的。他高兴,那种高兴是无法言说。
进了院子后祝方书的心跳逐渐剧烈,他试图用呼吸去压制,可是不是每一场剧烈都能被悄无声息的平息下去。
“你在树下等我。”樊意秋又说话。
祝方书展现出自己极为乖巧的姿态,就点头且笑而不语,眉目有情。
他在树下站住脚步,静静看着樊意秋远去的背影。
樊意秋走到门前,临进去的时候还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有没有跟过来。确认人真的老老实实待在树下之后,先是给了一个笑,然后才抬步。
她进去,随后找到被自己藏起来的包袱。因为先前看祝方书贼心不死的模样害怕他来找,所以就多了个心给藏起来。
樊意秋把东西翻找出来。
那是一个青色的香囊,上面绣着几个字。
愿君长安,愿君常乐。
樊意秋把它拿在手里,手指不自觉的收紧。
他……会喜欢吗?
她不知道,也很忐忑。
即使如此,樊意秋还是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推门出去。
月光淡如水,撒在地面依旧是淡色。
祝方书果然还站在原地,一袭青衫被夜风轻轻拂动,听见声响便抬起头来。那双眼在月色下亮得惊人,像是盛了一整个银河的星子。
樊意秋脚步微顿,随即缓步走到他面前。
她往前走的间隙祝方书努力把目光给过来,看样子想从樊意秋的手里看到被藏起来的宝贝。
樊意秋怎会不知晓这人的心思,早就把那这东西的手背在身后。
“樊姑娘啊——”他委屈似的把尾音拖得很长。
樊意秋把唇角轻扬:“等急了?”
祝方书摇头:“也不是。”
“只是我现在还不能知道你要给我的是何东西吗?”
“谁说不可以了。”樊意秋冲他撇撇嘴,眼眸轻眯。整个人面目表情真的可以说是可爱至极。
祝方书心里喜爱又强装镇定。
“你闭上眼睛。”
祝方书听话照做。
“行了,睁开眼睛吧。”
话音落下,祝方书慢慢将眼眸睁开,随即青色走近眼中,四个鲜艳且显眼的大字紧跟其后。
虽不算绣得特别好,然而在他的眼睛里只要与樊意秋沾上边的就是极好的东西。
他伸手把东西拿过来,指腹在字上轻轻摩挲。
“我亲手绣的,不算好看。”
“我很喜欢。”祝方书立马接上话。
接着又把香囊上的字一个一个吐出:“愿君长安……”
翻面:“愿君常乐。”
“樊姑娘……不觉得今日才送这定情信物有点晚了。”祝方书把东西捂在心口,用力之大欲要把香囊塞进心里面。
樊意秋轻轻打他一下:“你这人!”
“你们两个!”
忽然之间有声音从斜上方传过来。
两个人同时朝一个方向看过去。
江如此时此刻正站在房顶之上。
“我可都听见了。”
倏忽之间两个人瞬间变成煮熟了的虾,樊意秋红着脸进屋,祝方书则慢半拍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