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霆州。"

"……霆州。"

顾霆州笑了，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从那天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了。不再是公子和丫鬟，更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但那层窗户纸，谁也没有捅破。

灵汐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而顾霆州似乎也在等。

日子在紧张和忙碌中一天天过去。日本人的攻势越来越猛，顾霆州带着部队打了好几场硬仗。有一次他受了伤，灵汐守在他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醒来的时候，看见她趴在床边，眼圈黑得像熊猫。

"傻瓜。"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灵汐抬起头，看见他醒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你吓死我了！"

"我命硬，死不了。"

"你再说这种话我打你。"

顾霆州笑了，笑着笑着，忽然说："小灵，等打完仗，我有话跟你说。"

灵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什么话？"

"打完仗再说。"

灵汐红着脸点了点头。

她以为她等得到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