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米尼亚行军逾一千五百公里,仍想再战,却因部下值播种季渴望返乡,被自己哗变的部众所杀害。
诺比点头,剩下最后一名守北焦土的将领贝纳。
傍晚安德率先出发、翌日清晨诺比率王国二军全军从小盎格利亚王都出征,此战备妥粮秣,北上时又深受小盎格利亚原住民欢迎──此原住民是贝纳的世仇,他们不但供给二军粮食,还出动约一万一千名战兵给王国二军。
由诺比率领的王国二军加上小盎格利亚原住民约一万一千名士兵,对上贝纳的一万两千名士兵,在火山脚下附近的高原战略隘口开战了。
贝纳守北焦土战到此刻,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将领。
贝纳把各部署在谷地破碎地形上、占据天然隘口与至高点,以便发动大规模伏击与投石索等齐射,并把兵力分成两翼行包抄。
战役刚开,贝纳带领中央部队对诺比的中央部队反覆发动正面猛攻,他巧妙利用地形、抢占有利位置,一度把诺比的军队包围起来。
诺比靠边境侦察兵在前侦知敌情,冷静以纵队行军。诺比又命令十骑士指挥官,带骑兵们形成屏障护步兵与援兵进攻,将贝纳的中央部队引诱到开阔平地后,再让莱利的骑兵冲锋撕裂贝纳的密集步兵阵,抵销敌军的伏击优势。
此时,贝纳的一万两千战士已经克服火器,不再惧怕王国二军火炮,战斗持续了一整天,在胜负难分的时刻,火山爆发了。
贝纳的士兵们将火山爆发这件事解读成神明警示、败局无可挽回,军心一下子崩溃、部队溃散开来。
战略隘口化为灰烬,贝纳却不投降。诺比率军追击贝纳到北方焦土的设防阵地,贝纳眼看领土不保,便把焦土做到极致。贝纳下令杀尽约四千名可疑敌军,又放火烧毁军队驻扎营地。
贝纳残部遁入山区,与王国二军展开最后的殊死游击战。
山风裹着浓重血腥味,穿过层层丛林,诺比、安德和莱利各自率小队抓人。
贝纳瘸着腿、孤身一人,在乱石灌丛中,被诺比和四名步兵逮住。
诺比的长剑断了,剑刃坠入泥地。贝纳逮住最后机会,持剑而上的刹那,诺比的袖口甩出一柄匕首,反手握剑柄挡住贝纳的攻击,毫不留情地斩断贝纳的右臂。
鲜血溅了诺比满脸。
贝纳痛得撕心裂肺,大吼你这家伙简直就是疯子、行走的战争之型!
诺比不为所动,砍下了贝纳的脑袋,对身后四名步兵道:“传令,敌将已死。”
战争结束,二殿下诏令传下,小盎格利亚郡从今由保卢伯爵治理。
王都王国二军驻扎营地,莱利正在重新修整部队。主将军帐里,诺比拆开普兰伯爵再次寄来的肯特郡治理书信──信中表示饥荒已经控制住,请二殿下放心。
安德掀开主帐走进,身后跟着少年达伊。
达伊把肯特郡西南战线的战况书信放在诺比的长桌上后,正要被安德带出去,诺比突然道:“安德,待部队修整完,准备下西南,埋伏在艾萨克斯的边境。”
“遵命,二殿下。”
紧接着,诺比把肯特郡西南战况的信纸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