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我说的可是实话。他不信的话,我也没招。
闪着蓝色荧光的数据库,在警官的智脑前不断的跳转闪烁。最后非常质朴的显示出了三个数字,404。
下城区的人哪里有上城区的人金贵,还人人配智脑呢,自然是什么数据也查不到的。
上城区的人住在天上,从诞生的那一刻,身体里就被植入了智能芯片,身上佩戴了智脑。从每天的心跳数都做了什么,都被一板一眼的记录下来。
所以上面的人查案还是很简单的,当然喽,真正有权有势的人家,数据也是可以更改,但不管怎么样,都是可以有个查的方向。
至于下城区嘛?拜托,连阳光都照不到的地方。查个鬼呀。
“下城区人?”
“哎。是的喽。”
对方的眼神眯了一下,原本站在门旁守卫的小警官走到我的背后,又掏出了一副手铐。
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后,我只能整个脑袋往前向老鼠一样拱来拱去,把嘴巴埋进热可可。
真的很好喝呀,跟那种完全由糖精和科技混合成的假巧克力完全不是一个味道,醇厚丝滑。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一杯热可可喝完,我松了口气。讲道理,这可比酒好喝多了。
“你好,我叫戈尔曼。”
在我略有狼狈的用嘴叼着杯子试图将它平稳的放在桌上的时候,一个略带着忐忑兴奋的声音从我耳边传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一只手握住了杯底。
那个给我递名片的警察。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嗯嗯,我叫简修。”
“曾警官会查明一切的。”戈尔曼小心的凑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了真丝的帕子,蓬松的金黄的卷发几乎都要顶到我的眼睛上了,就像爆炸的爆米花,还带着甜甜的味道。
这个帕子上面一个logo都没有。更贵了。
谁知道这个黄毛天龙人之后会不会用这个讹自己?上层人的无耻,我见的多了。果断的将头撇到一旁。
巧克力渍顺着嘴角,在他的手心里划过一道温热的痕迹,帕子从手心掉落在戈尔曼的膝盖上,他半蹲着在她面前。
失去温度的巧克力很快的在他手心凝固。浓郁的巧克力香,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审讯室全封闭银色的墙面倒映着戈尔曼不断急促缩小变大的瞳孔,啊,居然真的被忘记了呢!
“没有智脑,你怎么进的上城区?”有了姓的曾警官,看上去稳重了不少。还没等我编出什么理由来糊弄一下,他就径直向前摆了摆手。
“你不用说了,我也不想知道。先去监狱里蹲着吧,看有没有人来保你。”
曾警官伸手将头顶的警帽摘了下来放在桌子上,微垂着头,虽然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但我断定他要遭了,毕竟他一副上厕所没带纸的动作姿态。
咔嚓!铁门被关上了。戈尔曼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分外贴心的将我扔到了天字一号房。
顾名思义,监狱号为001的,与警察局办公室仅隔着一个走廊的,甚至没有间隔墙的,全透明栏杆半包围式监狱。
“你不要怕,有我看着你,没有人会欺负你的。”
……
谁怕了?你说谁怕了?
□□里分外膈应的撬锁神器,由铁丝和解密U盘二合一的下城区到上城区旅游的必备工具,此时在他浓密卷翘的金色睫毛中败下阵来。
视线所及,警署办公室对面的墙上挂着的巨型监控,全方位360度显示了我完美的脸蛋。
“谢谢了,真是太为我考虑了。”
“这都是我身为警察该做的。”我亲眼看到他的小虎牙,俏皮地从嘴角露出来,一副邀功的姿态。
你小子,“好哦。”
……
“咦?那边监狱怎么会有人在里面?不会是谁的关系户吧!”与戈尔曼一起新入职的警官好奇的向老警官打探道。
“不该知道的事情别瞎打听。”被他悄悄凑上来,递上了杯咖啡的老前辈先是责怪了一句,也忍不住跟他八卦起来。
“这是得罪人了!但是估计明天就进刑场了。”老前辈摇摇头,“以往进这个监狱的人都是重大死刑犯,前一天跟媒体打了招呼,请了牧师,进行死亡祷告和宣传,后天子弹就进脑门了。”
“这个人一抓起来就进了这间监狱,我觉得啊,估计是明天找几个记者报道一下,然后直播死刑,撇除责任。”
“啊!她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罪啊?”小年轻不耻下问。
“嘿嘿嘿,她泡了圣子!你没看那个新闻吗?上面追究下来,她就只能去死了。”老警察惬意的喝了口咖啡,将上面的拉花毁得一干二净。
……
听完他们谈话的我,s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