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宵感到不对劲,本能地缩手被他扣住。
两个人的位置骤然颠倒,她来不及后悔,被他堵住唇齿。
她脑袋晕乎乎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过神已经被压在房间的飘窗上,全身绷得很紧。
他一直在问喜不喜欢他,池宵只好不停回应他,因为停下来会很惨。
不知道强要她说了多少遍,他才不再逼问她,仿佛终于被她的爱意感动,吻了她两下,轻声问道:“我们之间是不是不应该有隐瞒?”
她的脑子都要融化了,说什么都是好,呜呜嗯嗯地重复道:“不能有隐瞒。”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看向自己。
池宵不得不承认他生了一张很合她心意的脸,尤其是在这种时候看他有种别样的风味。
她不好意思想别过脸,又因他的话僵住。
他缓了下来,温柔地爱抚她。
“我看见了,你跟另一个男人在我原先定的西餐厅约会,为此还要向我撒谎,在这之前你们还一起玩了一整个上午,最后你笑得很开心。”
她抠紧了他的背,被他的话砸得不知所措,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
他无奈地道:“我都这么慢了,还哭。”
她的身体容易出汗,一运动就会出汗,发丝黏在雪白的面容上,配着她惊惧的目光,显得此时的她颇为楚楚可怜。
他为什么会知道,不是在工作吗?
她想询问他,但他不给她机会,他已经掌握了所有的节奏,包括她的身体。
“我还知道他叫陈全,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能在我不在的时候安抚好你,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很在意。”
他哪里不在意,这分明就是在同她算账,她跟陈全相识不过半天,他就已经知道陈全的名字了。
她闭上眼根本不敢看他。
而他一直在看着她的表情,不错过她任何细微的变化,会根据她的反应调整自己,也会慷慨地等一波涨潮结束,才继续说话。
他一直都是这样贴心。
“没关系。”
“你只是不知道怎么该跟我解释,我没有在意你的爽约,我还很感谢他能让你那么开心,但是以后你们可以不用有联系,你既然有了我,就不需要别人。”
在难以言喻的痉挛中,她弓着腰颤颤恳求道:“求你……不要……”
他专攻她的软肋,像是把她当成臼,那根形态凶猛的杵狠捣内壁,带着毫不留情地要凿穿的频率与力道,偏偏他的神态又割裂地温柔看着她。
细碎的呜咽声从她微张的唇齿间泄出,始终连不成一句求饶。
“当时你说他和我的类型很像,那他勾引你会不会很容易?我知道我不该在意这件事,因为我才是你的男朋友。可是我没有那么大度,一个敢在刚认识就给你擦嘴的男人以后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对了你刚刚是不是答应我要接受我的一切,不要跟其他人联系,你只需要我就够了。”
他理了下她湿漉漉的发丝,状似关切地问道:“还能继续吧。”
事实根本没给她回应的时间,在这可怜的臼被凿穿的那刻,她张口尖叫,被他堵住交换气息。
动作间,池宵在飘窗的抱枕下不小心摸到了什么东西,下意识拿出来看,在黑暗里极力辨认出是符咒的形状,很快在她的注视下变成了握不住的碎片。
他一直都没停,后来忙得腾不出说话的时间。池宵的后背挤压在窗户前,窗帘都被蹭开了,屋外泄进来的光惨淡地照了进来,对面的墙壁上适应池宵的视力出现了几行歪斜的字,那些血已经不会随便地流淌。
“没有用,那些道士都在骗你。”
她维持了一个很难受的姿势,从窗户上伸出的手帮忙固定着她的身体,还要帮忙擦掉她眼眶生出的泪,让她还能看清对面的字。
“你已经切身体会过了,鬼你也能够接受,继续像刚刚那样喜欢我好吗。”
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她也是这才注意到他的心跳死板僵硬地跳动着,根本就不像人,而他的身体还在有力地运动着。
池宵的身体已经开始卸力,那是恐惧到了极限要晕过去的征兆。
她很想就这样晕厥,但腿上马上落下的齿印剥夺了她装死的权利。
池宵惨叫一声,从昏沉的状态中清醒,看见那只鬼还顶着男朋友的脸显得很阴沉,发现自己的噩梦还没有结束,泪水不住流淌。
伤口被湿润的东西轻柔触碰。
她的哭声顿了一下,被更为难堪的情绪占据,明明很恐惧,身体却不能控制,就像她刚刚居然分不出男朋友和鬼。
“你在骗我。”
“没关系,你会慢慢接受的,从不把这一切当梦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