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我还要事事向你报备?”

夜修冥正欲发作，看见她手里拎的东西才压了下去。

“你以后离兰月仙远一点。”

“为什么？”

“……怕她把你带坏。”

莫曦子转头看去，眼神深邃，语出惊人道：“你早知道她喜欢你，对吧。”

夜修冥正色：“对。”

“那你为什么还将她留在身边?这不是让她留存一丝希望吗？”

“她还有用。”夜修冥冷冷道。

莫曦子静了，一个陪自己白手起家的人在他眼里也只是可以被衡量价值的物件而已，只感唇亡齿寒，她深吸一口气：“如果你不喜欢她，早点让她断了念想，不要拖着人家，浪费感情。”

夜修冥一哼：“过几日等她没了利用价值，自然就会让她离开。”莫曦子惊愕，想起几天后的订婚宴，直觉这与联姻一事有关，再回过神，夜修冥已经走到身边，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捏捏她的脸：“你是不是吃醋了。”

莫曦子忍不住笑了笑，没有说话。

夜修冥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唇，莫曦子撇头，他扳过她的头，落下一吻，莫曦子怔了怔，突然道：“你喜欢我吗？”

夜修冥显然被她这样直白的话吓得一愣，他印象中，莫曦子虽然有些直率说话也横冲直撞的，可也不过是一些吐槽，敢说不敢做，也得乖乖听自己的话，如今却直接剖白，“当然，我可是不会给不喜欢的女人接近我的机会的。”

“所以，你有很多喜欢过的女人咯?”

夜修冥又一笑：“她们不过是发泄的工具罢了。”

“那我跟她们有何分别?”她的眼神认真，没了往日的随性，眼眸黑如曜石。

“你跟她们当然不一样。”

“可也只是喜欢而已。我想要的是独一无二的，如果你决定好要开始恋爱关系，那忠贞是第一条件，如果还是交易关系，那我就不会管你。”

夜修冥一愣，“干嘛这么着急就要分辨清楚，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

“那就是感情现在还不深咯。可是我不想等待深陷的时候才发现受伤，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吗？”她眼里坚毅，让夜修冥有一丝诧异。可是他也不知道深刻的爱是什么感觉，因为他从来没有爱人爱到无法自拔，他只觉烦躁，就这样好好的相处，让一切自然而然，没感情再分手不就是了？简单点就是，玩够了就分手。

这样拍拍屁股走人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莫曦子转过头去，再次语出惊人：“夜修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是个坏女人，很坏很坏的人，你会怎样?”

夜修冥只当她是在给刚刚僵硬的气氛递上台阶，当即从背后抱住她，嘴角勾起：“那——我就陪你一起坏。”

喘息声就在耳边，夜修冥却没看到，莫曦子眼眸晦暗。“那如果我杀人呢？”

“什么？”夜修冥一愣。

这时，莫曦子忽然变了神色，灿然一笑，转身攀上他的肩，“你什么时候下班？说好陪我逛街的。”

方才还像两口子闹别扭分手，一瞬又像热恋的情侣。

夜修冥环住她，对她这样投怀送抱很高兴：“现在就去。”

等两人走后，兰月仙进办公室收拾屋子，却在垃圾桶里发现了自己送给夜修冥生日礼物的杯子。

……

夜修冥带莫曦子去了最大的商场。莫曦子直接进了奢侈品店，她随手拿起一件珠宝项链，在脖颈上比了比，“好看吗？”

夜修冥嘴角噙着笑，“好看。你们店里还有没有更贵更好的？独一无二的那种。”

一听这话，售货员笑得更真诚了，恨不得露出所有牙齿，“当然，先生，那些都是定制款，而且价格都在百万以上。”

“定一套。”夜修冥不假思索道。

莫曦子笑了笑，挽着他的手，售货员留下联系方式，顺便将方才莫曦子挑的打包。

莫曦子盯着珠宝，目不转睛，丝毫也不在意夜修冥搂住自己腰的手，“要不要买包？”他问。

“既然你都主动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莫曦子拐进旁边的店铺，挑了几件好看的包，夜修冥拿起一件：“这件怎么样？蓝色限量款。”

“你还懂这个？”莫曦子拿起他挑的看了看，随手放回去：“太丑了，不匹配我的气质。包这一类的东西，价格不重要，配得上我才重要。”

夜修冥笑了笑，等两人上车回家，后备箱已经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