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子短促一笑,“我有点饿了。”
于是白墨站起身,走进厨房。
莫曦子坐在沙发上,想了想,自己还是得回别墅一趟,她得回去收拾自己的家当,收拾包包,好看的礼服。这些本来就是她的。
待吃完饭后,莫曦子睡主卧,白墨自己睡沙发。
一夜过去。
莫曦子难得起了早,白墨已经上班去了。自己则打个车去别墅。
佣人看见她回来,立马迎上前,“夫人,您去哪儿了?夜总他来问……”
莫曦子毫不在意:“他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从楼上走下一个急促的人影。
一时间,两人都僵住。
莫曦子冷淡垂眸,越过他上楼。
走进自己的客房,收拾东西。
夜修冥连忙放轻了声音:“你昨天去哪儿了?一天都没见你。”
莫曦子一哼:“夜总不会找人查吗?”
“……”夜修冥吸了一口气,“我查了,所有酒店都没有你的信息。”
莫曦子阴阳怪气的:“夜总身份尊贵,当然认为不回家就是去酒店了。可是像我们这样的人,自然有一百种方法过夜,去网吧开机子,将就着在快餐店睡一晚,或者,直接露宿街头睡公园,城市这么大,难道还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十分讽刺,自己可不是没有容身之地吗?买房都是奢望。
夜修冥静了几秒,又道:“你要去哪儿?”
莫曦子没说话。
夜修冥一把摁住了她的手,又问:“你要去哪儿?”
莫曦子一把打开他的手,“跟你有关系吗?”
“你怎么跟我没关系?”
莫曦子嘲讽一笑:“怎么有关系?公主驸马先生?”
夜修冥静了静,干巴解释道:“这只是权宜之计。”
她冷冷一哼。
夜修冥恼了,一把将人抱起,莫曦子剧烈挣扎。夜修冥将人抱到主卧,用手挡住去路,将人禁锢在怀里。
莫曦子抱臂,像是十分鄙视。
夜修冥伸手抚上她的脸,道:“你不可以离开我。”
莫曦子打开他的手:“你以为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夜修冥垂眸,眼眸晦暗不清:“不听话我就把你关起来。”
莫曦子听完更是呵呵:“管天管地还管我去哪儿,你不可能一直看着我,那我就有机会逃出去。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监狱。要是得不到自由,我宁愿死。”
夜修冥静了静,不由相信她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喉结滚动,“……锢住心就逃不掉了。”
“不会。永远不会。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更不会爱上禁锢我自由的人。”
夜修冥却眼神幽幽,手在她的手腕上比划,似在丈量她有多脆弱,“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真到了你不听话的那天,我就关着你,不许你接触外界,等待你快绝望的时候,我再出现,给你希望,再把你关住,反复几次,等你心里的倔强消亡,我便是你唯一的希望。到时候就算放开了你,你也不愿意甚至害怕逃了。”
“……”莫曦子眼神流露出微微诧异与惊恐,脑中似乎不由幻想起那时的场景,自己双眼无神却如木偶般任人摆弄。那真是比死了还痛苦。
她抿着唇,一直盯着夜修冥,这不代表是她认输了。眼中是意外夜修冥还挺会折磨人的,一边又微微害怕自己真的有那天,可内心深处,却总有一股不服输的迎难而上的劲,她是不甘臣服的。她盯着夜修冥,较劲似的,好像两个人在眼中博弈,到底谁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