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底早就乐开了花。
前台就是前台,安心吃瓜,一言不发。
徒留温景谦一个人坐在小屋的椅子上,看着半空皎洁的弯月,孤零零喝到了凌晨时分。
藏眠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搓了搓手,推开灰黑色的木门,准备大干一场。
谁成想,她刚好和一群醉酒归来的混子撞上了。
她眼疾手快,立马把门关上锁住。
但人已经被发现,那群混子故意趁着醉酒开始耍横,哐当拍打着藏眠的大门,语气满是污言秽语。
“妹妹,大晚上不睡觉,是不是在等哥哥们?”
“出来玩啊,美女,一个人睡多冷清,我们替你暖床啊。”
“就是,开门不就是欢迎我们,现在矜持什么,快把门打开,让我们进去快活快活。”
木门还算结实,在无止尽的拍打和撞击中摇摇欲坠。
藏眠装死不敢回应,站在室内,心拔凉拔凉的,欲哭无泪。
她就不应该浪,还玩什么出租屋文学,这下好了,不是出租屋文学,已经转刑事频道了。
这种时候,报警都来不及了。
宾馆隔音不好,这动静全宾馆的让都听见了,但无人敢出来,都不想惹祸上身。
温景谦正气的牙痒痒,愁着没地方发泄,再加上酒气熏人,一脚踹飞为首的大哥,如同秋日落叶流畅道在空中划过,重重摔在地上。
“你是谁啊?”地上的人捂着胸口。
“替天行道的正义人士。”
温景谦冷着脸,眼神完全是看蝼蚁一样。
他看着瘦弱,其实私下里学过拳击,二十五岁正是年轻力壮道时候,骨骼强健,肌肉紧实,完全不是一群酒囊饭桶能击败的。
寥寥几下,就打的他们落花流水,夹着尾巴由如丧家之犬。
藏眠听到门外的动静,知道温景钱来救她了,小心推开房门,就看到冷肃带着血腥气的温景谦。
他刚打完架,神色绷紧,看起来有些吓人。
中午刚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藏眠有些心疼死了,立马要来了前台的纱布棉签,拉他进屋,给他包扎。
包好后,温景谦道了谢。
天色深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怕她害怕自己有所图谋,转身立马就走。
衣袖被藏眠拉住,眉眼弯弯,“老公,大晚上的,你走什么?不陪我一起睡吗?”
一声“老公”砸的温景谦恍了神,支支吾吾半天,“你也带着记忆?我们其实结婚了对吗?”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也有记忆?”
“昨天中午。”
温景谦坐回床上,蹙起眉,眼神陡然一厉,“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藏眠如同被教导主任逮住的学生,挠挠头,“我今晚准备告诉你了,而且你那么富,我们都没机会玩出租屋文学。”
温景谦眉心挑起,兴味道:“出租屋文学是什么?”
对于藏眠提出的知识,他一向求知若渴。
藏眠替他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听完介绍后,他目光漆黑如墨,沉沉凝视着她,刚才的愤怒也转化为一种后怕,丝丝缕缕缠绕在他心脏上。
这太胡闹了!
幸亏他喝的少,如果他喝醉了呢?或者恰好熟睡没听见,她知道自己会得到怎样的伤害吗?
不行,中午还冷落他,今晚新仇旧帐一起算,必须给她一定的惩罚,这样才能让她长记性。
想到这,温景谦单手托起她,抱着往门外走。
“你要抱着我去哪?”
温景谦捏着她腰侧的软肉,暗示性满满,“去我屋,睡觉。”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
藏眠搂着他脖子,立马滑跪,“这酒店被子不干净,我们回家再……”
他本以为要追求许久,已经让周望拿来新的床单被褥换上,还有许多新衣服,消毒工作也做的很到位。
“你不是要体验出租屋吗?放心,都是新的,体验多久都行。”语气又坏又涩,带着报复。
藏眠被放在床沿,揪紧被子,弱弱辩驳,“这酒店隔音不好,你也不想被人听到。”
温景谦亲了她一口,拿出衣服垫在床上,说地轻巧,“那就要辛苦夫人,忍一忍,尽量不要出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