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远了。
车流远了。
连自己站着的这块地砖都远了。
鼻腔里涌上一股酸,钝钝的,从喉咙深处往上爬,堵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眼眶跟着发烫,视线模糊了一层。
纽约的月亮底下,我蹲下去,哭得直不起腰。
一百年了,我们分开一百年了。
距离我认识时津舟,也已过去一百零六年。
时津舟,你知道吗?
纽约的月亮是暗的,照得万物都像隔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