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你的,不生气。”压住内心的贪恋,萧叙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话还是避重就轻。
“哥哥,”喻灵儿仰起头笑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永远。”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会长大,也会遇见合适你的……”
“萧叙峥!你就这么想推开我吗?你不是最心疼我了吗?”喻灵儿此刻确实是很生气,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喊他,但男人又怎会舍得指责什么。
更何况面前的女孩眼泪说来就来,颇有决堤之势。
他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轻轻拍着女孩单薄的脊背,说些笑话逗她开心。
虽然不完全满意,但好歹有些效果,喻灵儿也不再纠缠。
她一直赖在书房快到十二点,直到再也熬不住,头埋在萧叙峥的脖颈处,呼吸逐渐绵长。
萧叙峥放轻动作将其送回卧室,柔软的大床陷进去一块,坐在旁边静静端详着女孩的睡颜。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相伴这么多年了。
他还记得最开始喻灵儿还是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屁孩,整天缠着他要抱着,自己总是把胳膊都举酸了也不让放下。
当时他还在想这小孩怎么不爱待在自己家,总是天天跑出来找他,这算什么事儿。
后来才慢慢明白一些,喻家父母都是实干家,很多工作亲力亲为,尤其忙碌。
过分看重事业的人,势必会忽视家庭,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
或许是看她也可怜吧,小小的人父母却总不在身边,不禁让他有些感同身受,也就多照顾了点。
这一照顾,就照顾到现在。
久到他甚至现在还生出了别的心思……
何其可耻又龌龊。
萧叙峥心里明白,灵儿对他是太依恋了,她不曾明白不同感情的区别。
他所要的,从来不只是亲情,她还是不懂。
可这又如何?
从小到大,这十几年他能把女孩留在身边,就能有下一个,下下个十几年。
更何况——
“灵儿,你自己说的不会离开我,哥哥真的当真了。”
卧室的暖灯关闭,黑暗中,男人一双眼睛贪婪地盯住睡梦中的人,良久才离去。
翌日下午。
今晚就是司安淮的生日宴,喻灵儿知道萧叙峥也要去后倒没多少惊讶,只是让他绕路到学校,把景雅丽也接上一起。
毕竟今晚可能要看戏,当然要拉上好朋友一起吃瓜了。
之后喻灵儿在衣橱里挑选一番,最终选了一条宝石蓝长裙。
做工讲究,上面搭配了小披肩,裙摆上缀了一道道碎钻,灯光映射下波光粼粼,像深海里的美人鱼。
穿上后轻轻转了一圈,她笑着朝萧叙峥问到:“怎么样,好看吗?”
男人点点头,“一会儿再做个头发。”
喻灵儿拒绝了他的造型团队,“只是吃饭而已,哪里需要这么隆重。”
男人成功被这句话勾起嘴角,原本还有些膈应的心情瞬间大好。
他现在很清楚,自家的灵儿对那个司安淮没有任何想法。
美好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景雅丽上车,她心思细腻,很快就察觉到了萧叙峥今天心情不错。
虽然还是矜贵万分,但面带喜色。
学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萧叙峥的大名?
成绩优异,外貌出众,二十出头就在集团站稳脚跟,眼下看着执掌萧氏也只是时间问题。
这样一个无限趋近天才的人,对普通人是很淡漠的。
除却对喻灵儿,可谓用心之致。
景雅丽敛下神色不多打量,她很清楚今天能见到他都是因为自己的这位好朋友,他们两人关系好也绝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坏处。
她真心为喻灵儿高兴。
宴会由瑰金酒店全权承包策划,大厅布置极为奢华,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
“灵儿,就算是宴会也请了别人谈生意,也不至于这么奢侈吧?”景雅丽快被灯光晃了眼睛,看着今日的派头不禁咂舌。
饶是喻灵儿也有些惊讶,“我听哥哥说司家前期刚成为瑰金的最大股东,相当于酒店易主,今天又是第一次在这儿承办,应该是想好好表现一番吧。”
景雅丽点点头,两人来到餐桌旁品尝甜点。
该说不说,这酒店做甜点很有一套。喻灵儿算是嘴很挑剔的,也不禁感叹口味奇特。
景雅丽已经挑花眼,两个女孩你一口我一口吃得不亦乐乎。
司安淮好不容易应付完前厅的各种长辈,一得空就溜出来寻找心中女孩的身影。
看见喻灵儿正安静站着,眼底闪过一丝惊艳,赶忙凑过去打招呼。
“你们来了,同学们都在后面庭院呢,要一起去打个招呼吗?”
喻灵儿点点头,挽着景雅丽往外走。
不远处的助理看见了,迅速回去汇报给萧叙峥。
他奉命时刻注意喻小姐的动向,此刻并不敢疏忽。
男人听后举起酒杯跟周围人致歉一声,很快也跟了出去。
屋外风凉,他担心灵儿回头又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