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莺:“……”
“叫我飞莺就好。”
“好的,飞姑娘。”
飞莺:……算了。
“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好,再见飞姑娘!”景澜将行礼放在地上,朝她使劲挥手。
飞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少年,然后离开了,她心中想着,完蛋,又来了一个傻子。
她很快就到了景熙的房间里,问道“姑娘,不去见见景……公子吗?”
她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就先以“公子”称呼,虽然看起来没有一点公子的样子。
“明日见也不迟。”景熙说道,她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放在木桌上,撑着脑袋,她回忆起前几世的经历,记忆都有些混乱,她已经想不起来重要的事情是第几世发生的了,感觉脑子快要爆炸了。
等飞莺离开后,她拿出纸和笔,开始写着自己曾看过的诗词。
夜晚,纸窗上倒着一个少女的影子,她趴着桌子,蜡烛也逐渐烧完,身影也消失在黑夜里。
翌日,千重进了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少女,她蹑手蹑脚的跑过去,拿起被子,还没盖上去,桌子上的人缓缓睁开眼。
“姐姐,你醒了?”千重轻声细语。
“嗯。”景熙揉了下眉眼,千重将衣裳拿过来,穿好衣裳后,问道,“景澜呢?”
千重把梳子拿过来,她不会梳发,“在房里看书。”
“把景澜和飞莺叫出来,今日一起去望月楼吃饭。”景熙推开门,阳光正好,很快就到了饭点了。
“好!”千重一喜,姐姐每次都待在府里,平常都不怎么出来,今日难得有兴致出去,她一路飞奔着,把飞莺和景澜叫了过来,四人一起出去了。
哦对,还有暗处的木禾。
望月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到了中秋佳节,这里可以看到京城最大最圆的月亮,是文人雅士最钟爱的地方,平日也人满为患,很难订到雅间。
不过,这望月楼里的最高层,有一个雅间常年为一个人开着,即使不来,里面每日都会有人打扫,门口站着两个练过武的人,防止外人进来,来往的人心里也默认了这间房是某个大人物的私人所有,有人猜测,是不是这酒楼的幕后老板。
今日,原本开门的私人雅间,却闭上了门,门口的“侍卫”也离开了,雅间里,坐着一男二女。
“千重呢?”景熙问道。
刚进酒楼,千重就被里面的摆件玩物吸引住了,嚷嚷着到处转转,嘴上说着很快就会回来,景熙也任由她去了,眼下菜都上齐了,还不见人影。
“奴家去叫千重回来。”飞莺说道,行礼飞速离开。
她站到一楼楼梯处,就听到叫嚷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这让她想起来之前待在百花楼的日子,一群人看向了同一方向。
“小贼!敢偷我玉扳指!人赃并获,你怎么解释?”
她顺着人群目光走过去,还没看清样貌,就听到了千重的声音,“你胡说,我没有!”
她脸色一变,立刻明白千重这是被人赖上了,此刻千重和一个穿着富贵的肥胖男子争论着。
“那你的兜里怎么会有我的玉扳指?难不成我的玉扳指会瞬移到你兜里?”
肥胖男子咄咄逼人,千重因为紧张和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多,瞬间脸红起来了,也开始结结巴巴的,“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的口袋里……”
她越说声音越小,气势上就输给对方了,任谁过来都会以为对方是心虚才弱了下去,肥胖男子愈发逼人,“要么,拿出一千两白银作为赔礼,要么……”
他打量了一番千重,然后指着酒楼门口的石狮子,“戴着‘我是小贼’的牌子,在门口跪着!”
这句话极其侮辱人,飞莺心中被恶心到了,连忙冲到二人中间,像母鸡护崽子似的,将千重往自己身后拉,“一个用硝子做的扳指,开口就要两百两,你也不怕吃饭被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