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威武!
余安安和李弃趴在康复治疗床上接受全身按摩康复,医生一边按一边训斥两人不爱惜身体。
大师姐抱着胳膊,满身的冷气。
房当归和生活助理对着地球仪罚站,各自头上还顶着一本地球简史。
两人不敢有意见,大师姐的气场比他们在国外遇见的□□头目还要大,还带着一种你再逼逼就扇你耳刮子的压迫感,更不用说大师姐的惊悚发言了。
其实没有邪典发言,大师姐只是以亿万年时间为轴,讲了一个从单细胞生物到恐龙兴衰的地球生命演化史,然后才是人类的诞生。他们听完后心里毛毛的了。
王喜小声问房当归:“你家师姐是反社会人格?”
房当归:“这个词怎么配的上我大师姐的高度。”
王喜点头:“说的也是,你家师姐的思想凌驾整个文明之上了。”
房当归总结:“天才的脑子,总要有点大病的。”
地球简史压在头上,他们昂首挺胸,但他们在大师姐面前永远抬不起头了。
王喜:“什么宏大的伟大的,都绑架不了咱大师姐。”
房当归:“从安安帮大师姐过了情关,什么逼不得已什么为他人考虑在大师姐这里都是个屁。”
王喜:“大师姐无敌。”
房当归:“没呢,这不还有个小安安。”
王喜:“也是,看把咱大师姐气成了啥样。”
两个人没有一点怨言,他们只是听了一下课又因为回答不够护短被罚站而已,那岁数挺大的负责人被大师姐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呀。他们深深切切地认识到,只要掌握的核心技术够硬核,再大的官也得蜷着。
“谁跟我说,宇宙没有永恒,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任何的生命形态都会迎来终结,恐龙因小行星碰撞灭绝,人类会因自作孽灭绝。嗯?”大师姐看向了房当归,房当归缩脖子,都怪他当年不懂事看了两本书就瞎逼逼。
“谁又跟我说,个人寿命有限,自私的基因才能延续。嗯?”大师姐看向导师,导师威武不屈,这话是他说的!怎么了!他说过的狂妄的话多了去了!
一屋子的人不敢直视大师姐的眼睛。
小龙卷风和小风火珠殷勤地给大师姐端茶倒水。
这才是祂们小祭司该交的好朋友啊,她一来,祂们的日子都跟着好了!
虽然大师姐训斥了祂们的小祭司,但是祂们不用接外活挣钱了,每天只需要专心研究怎么保护小祭司。虽然大师姐也训斥了祂们两句,说祂们分不清主次,但大师姐说的对,祂们错了,祂们最该做的时想办法提升小祭司的力量,再想办法减少怨灵进入小祭司图腾温养的痛苦。
大师姐也问过李弃,开口就是不客气:“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话一出口,小龙卷风和小风火珠都害怕的抖了抖,逃避地钻入了小祭司的风水阵里。房当归和王喜也吸了口冷气,这话里全是迁怒的鄙夷,给了谁都恼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一点不想看两个天才争霸,特别是两个天才一个有强迫症一个有精神病的情况下。
李弃懒懒地看向了眼余安安,手掌撑着脸,似乎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回答道:“陪葬品。”
躁动的空气骤然死寂,每一次的呼吸都像井底之蛙的轻慢。
他不说爱情,不说友情,不说亲情,都太轻太薄。他甚至不说殉葬,他只说他的选择,他不管不顾奔向的。
自此,大师姐再没有对他冷言冷语,她对安安说,她做不到的事情他能做到,她不如他。
大师姐独自一人去了一趟基地,再回来时,余安安有了一张无限花用黑卡,还有了一个风水阵大师的身份。
大师姐忙完了这些也该走了,她能给安安争取到的都争取到了,她离开前摸摸小师妹的头,“师姐知道你在向死而生。”
余安安蹭蹭大师姐的手,“爸爸妈妈说离开和死亡是人生必修课题,我已经修满分了,师姐也快快修满。”
大师姐冰冷了三天的眼神突然融化决堤,还是倔强地点头:“我是谁呀,你天下第一聪明大师姐,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二师兄。”
余安安:“可大师姐是最心软最重感情的人。”
大师姐亲亲她的额头,“你才是最让我们放心不下的人。”
房当归在一地的烟头中目送大师姐离开,他的侥幸心理在大师姐的一来一去中彻底被打碎。他不该在安安说她已不再哭着入睡时就放心地离开半年。半年后的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到他的安安一直孤单的活在潮湿中。
“别抽了,再这么抽下去,说不准谁比谁先走。”王喜拿着清新剂喷一圈,用他妈杀了他爸潜逃时他开解他妈的话来开解老板,“人活着其实挺无聊的,快乐的事情就那几件,剩下时间都在痛苦麻木地工作着。把快乐的事情抓紧时间做了,少活的年头都是痛苦的工作时间,赚了。”
房当归刚放下侥幸,现在很讨厌自欺欺人,“如果快乐的事情需要时间去实现呢?想要功成名就的快乐,想要承欢膝下的快乐。”
王喜:“这些快乐,即使活得长也得不到啊。”
房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