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避开医训楼往来的人流,抱着恢复的差不多的傅景笙,走专属特殊通道径直离开。夜色浓稠如墨,廊灯昏黄,她的脚步稳而轻,怀里的人却不安分地动了动,将脸往她颈窝里又蹭了蹭。
“别乱动,惹火了,我就在这办了你。”秋低声警告。
傅景笙闷闷地“嗯”了一声,手臂却悄悄环上了她的脖颈,收得更紧了些。
一路返回私人住所。
今日外勤尸潮突袭、全员负伤的消息一早传回基地,傅景成一整天都心绪不宁、焦灼难安,数次想奔赴医训楼查看情况,都被秋拦下。此刻见秋抱着兄长归来,他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迎上前,眉眼间满是紧张:“我哥这是怎么了?伤势很重吗?”
陆辞也紧随其后跑来,小脸写满担忧,眼巴巴望着靠在秋怀中的傅景笙,轻声询问:“姐姐,笙哥他没事吧?”
“他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秋语气淡然安稳。
话音落下的同时,傅景笙略带慵懒的嗓音同步响起:“我没事,别担心。”
秋看着满脸疲惫的傅景成与陆辞,轻声叮嘱:“你们今天守基地处理了一整天琐事,早就累坏了,先去洗漱休整、准备用餐。我带他回房先。”
说罢,她抱着傅景笙迈步踏上楼梯,径直走向三楼卧房。傅景成望着两人上楼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转头对上陆辞同样心领神会的目光,两人默契地谁也没多问。
行至三楼走廊,傅景笙忽然伸手,轻轻攥住了她的衣袖,指尖带着不容撒娇的执拗,嗓音低哑缱绻:“今晚,我要去你房间睡。”
秋没有应声,只是脚步未停,稳稳带着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动作轻柔地将他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
房间静谧温柔,晚风透过窗纱缓缓拂入,裹挟着淡淡的暖意,将床头那盏橘色夜灯的光晕吹得轻轻晃动。傅景笙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看秋转身去衣柜里取换洗衣物,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秋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角,淡淡开口:“我先去洗澡。”
傅景笙抬眸望着她的背影,眼底染着浅浅笑意,嗓音带着几分黏人的试探:“一起吧。”
秋侧首看他,眉眼带着调侃:“你确定现在还有力气?身上伤势刚好,别逞强。”
他眼底灼灼,带着独有的执拗与占有欲:“你试试就知道了。”
半空的盼盼立刻凑趣出声,机械音带着戏谑:“主人!千万不要质疑一个男人!他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吗?”
秋无奈挑眉,语气嗔斥:“滚蛋,你个满脑子都是颜料的小家伙。”
盼盼故作委屈地转圈:“哎呀主人!你伤到我了!”
“不然呢?难不成留你在这儿看现场版?”秋淡淡回怼,直接无视它的打趣。她抬手一挥,盼盼便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门外,机械音还在不甘心地嚷嚷着“主人你过河拆桥”,便被关在了空间内。
暧昧的氛围在密闭的卧房里缓缓升温,缱绻缠绵,万般温柔蓄势待发。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傅景笙靠在床头,听着那水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等秋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从浴室出来时,他拍了拍身侧的床铺,眼神灼灼,一言不发却胜似千言万语。
秋走过去,在床沿坐下,发尾还滴着水。傅景笙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动作温柔又笨拙地替她擦拭,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后颈,带着微微的痒。
“你今天……辛苦了。”他低声说,嗓音哑哑的,带着重伤初愈的虚弱,却又藏着某种坚定的、固执的温柔。
秋微微侧过头看他,那双平日里沉静从容的眸子里,此刻映着暖黄的灯光和他的倒影。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覆上了他正替她擦头发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小艾轻柔的敲门声,乖巧出声提醒:“主人,晚餐时间到了,请问您需要下楼用餐吗?景成哥哥和陆辞哥哥已经在楼下等候许久了。”
屋内氛围正浓,已然箭在弦上。秋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稍稍定气,应声回道:“知道了,让他们先吃,我稍后就下去。”
身侧的傅景笙低低嗤笑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气息温热抵在耳畔,带着十足的底气与宠溺:“宝宝,你确定要赶时间?我很持久的。”
秋无奈瞥他一眼,耳根微热:“废话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