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是被他!被他李荣瀚骗过来的!”
“还给你还给你!我们都没得手!!”
“真的!!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几个男的慌慌张张地穿着衣服,指着一动不动的李荣瀚求饶。
李岩治的眼里没有任何情感的光芒,好像一台被按下开始键的杀戮机器。
五个男人看到一个满脸都是血的快一米九的alpha,浑身爆发出杀人的信息素,握紧的拳头上露出白色的指骨,他却感受不到一样,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五个人。
五个人虽然有些害怕,一看到彼此人数的悬殊,稍微安心。他们交换了眼神后,一起扑向李岩治。
李岩治没躲,连后退都不曾有。
他只是把拳头锤进正中间大喊着的男人的肚子里,然后不管不顾朝肋骨上顶了一拳。骨头碎裂的声音他听不到,劈头盖脸的拳头他也仿佛不知道。然后看都不看,右手掌抓住一个男的脖子,不停收缩掌心的弧度,指甲都深深嵌进对方的喉咙里。有人朝他的头上砸瓷碗,他的身形仍然如磐石未动。那个人的喉咙要被捏爆了,双眼突出,嘴里吐出大口的鲜血。
“他是疯子啊!!!快跑!!”剩下三个人拔腿想跑。
李岩治像个执行着某种不可抗令的机械,他抓住一个男的手,一拉一折,男人的双手被折断。
一个男的被他踩爆了下丨体。
最后一个男的痛哭流涕爬到秋琳旁边跪着喊,“救救我救救我,我没碰过你啊没碰过你啊!!”
李岩治有些不满,他居然敢握着她的手说话。
他一把抓着对方的头,拖行,然后把他的脸打烂,五官统统看不到原来的位置。
秋琳的视线依旧是模糊的,她想喊也喊不出来。她的脖子刚才被掐得好疼。
李岩治背对着秋琳,这个时候他的拳头才开始发抖,接着是肩膀,然后是眼泪。
他用都是血的手擦了又擦眼泪,笑得脏兮兮又难看,转过身跪倒在秋琳旁边,像抱起珍爱之物一样温柔地把秋琳抱到自己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岩治疯狂道歉,他的手指不敢触碰,触碰那紫青色的脸,发红的脖颈,软趴趴的脚。
滚烫的泪水掉在秋琳的脸上。
笨石头。她想,这是第二次了。
秋琳眼睛闭上了,她安心地放弃了抵抗。
警笛声在楼下聚集。
“好奇怪的店,一楼关灯,二楼开灯。”等在街边的办事人员疑惑道。
治安警员已经冲到店里。
一楼被一辆黑色豪车撞开了门,前车盖还在冒着烟。灯打开的时候,吓得在场所有人一跳。
一片狼藉,三个男人倒在车轮下的血滩里。一个仰头到在碎裂的车窗上。后厨躲着抱头发抖的厨师和老板娘。
“你们报的警?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员问道。
“不……不知道,楼上,在楼上……”厨师害怕地说。
办事警员眼神一对,立刻跑到二楼。
包间里更是惨绝人寰来形容。
“不准动!!!”一个人对着快死了一样的李岩治大喊。
李岩治没抬头看,“救护车来了吗?”他抱着秋琳站了起来,缓缓朝门口走去,如同行尸走肉。
“信息素超标!!!抑制剂!!”包间门口的人员捂着鼻子大叫。
“不要动!!放下她!!抬到救护车上!!”
李岩治服从地把秋琳放到担架上,“等下!”他忽然抓住担架。
“她的脚好像断了,拜托了,轻一点,她很怕疼的……拜托了。”
从这个高大恐怖的alpha嘴里却说出了这样一句请求,更像是乞求。
“好、好的,你先松手。”
李岩治失去力气一样松开了手,冰冷的手铐在下一秒就锁住了他的手腕。
“请先和我回一趟治安局。”
李岩治麻木地跟在背后,忽然走出包间的时候停住。
“哎!”跟在他背后的人员被撞了一鼻子。
李岩治转头,看着门边的地上的李荣瀚,“他死了吗?”
正在地上检查受伤情况的人员回答:“估计是重伤了,你下手真重,什么仇什么……”
李岩治猛的往里冲,却被旁边的人员及时抱住,“你想干嘛!!!人死了你连请律师都没用了!!!拦住他!!!”
“我要他死!”李岩治每个字都说得无比恶毒和愤怒,手腕的银色手铐在喀拉直响。
就在他要挣脱的时候,一只麻醉针剂扎到他青筋暴起的脖子上。没两秒,这个杀红眼的alpha就轰然倒地。
“报警的时候挺有条理的,怎么现在跟疯了一样。”拿着麻醉针剂的人员摇头。
“老板!!!”弗兰跑到二楼刚好看到李岩治倒下去,失声尖叫道。
“你们老板最好是没打死人,祈祷能救得活吧,不然我看有得受了。”两个人员费力地架起李岩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