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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和蜘蛛侠当邻居后我总在失忆 > 第2章 神盾局的试探

第2章 神盾局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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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手续办到一半,护士把艾拉拦了下来。

“费利克斯小姐,有一位心理顾问想跟你聊聊,也许你需要心理理疗?”

艾拉回头看了看凡妮莎,后者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去就好。护士领着她穿过走廊,在一间会诊室停下,似乎是临时布置的,门牌崭新得像是刚贴上去。护士将艾拉送到便转身离开。

艾拉推开门,室内点了香,松香萦绕在身边,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防备。会诊室内仅摆了一张桌子,桌后坐着一个女人,艾拉一进门第一眼看的便是她。那位女士身穿一件灰色休闲针织衫,红棕色的卷发更凸显她的迷人气质。

“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跟你确认一件事,你可以叫我娜塔莎。”她站起来,向艾拉伸出手,“过来坐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娜塔莎低沉的声线让艾拉放松下来,握住她的手温柔却有力。天啊,这就是来自寡姐的魅力放射吗?艾拉在心里小弧度的尖叫起来,这可是她曾经作为漫威迷的偶像!

艾拉故作镇定地在椅子上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不肯转移视线。娜塔莎并没有立刻开始“心理顾问”,她翻开一旁的文件资料,封面有一列加粗的希腊文符号,可惜艾拉完全沉浸于女神的美貌当中,没有给予文件丝毫目光。

“地铁上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冷不丁的询问让艾拉找回了一点脑子,“当然记得,当时我被一个歹徒用刀刺中接着好像有一些类似僵尸一样的东西凭空冒了出来,但是我后面晕了过去,后面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了,我发誓。”

娜塔莎将一旁的笔记本电脑翻转了过来,将视频点击播放给艾拉看,

“这位死神的出现,似乎与这起异常事件有着很大的关系。”

视频中正是艾拉昏过去后的画面,几乎是同一时间,视频画面卡了几秒雪花屏,恢复正常后,无数只缄默者出现在了车厢里,后面的片段受到磁场的影响,并不是特别清晰,只有一道提着镰刀的黑影一闪而过。艾拉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天呐,原来这就是之前新闻里说的死神?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大姐姐,你信我。”她眨了眨双眼,无辜地与娜塔莎对视。

虽说在觉醒能力时,她一直有被控制着的感觉,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自主权,她清楚当时的自己该做什么,力量觉醒既然不可避免,那她必须为觉醒能力带来的后果负起责任。

娜塔莎拿起笔在资料上写下一串符号,嗯,看不懂,艾拉觉得这应该是他们特工的特殊暗语。

“那我换个问题问你,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吗?暴力事件和事故,或者你觉得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刻。”

艾拉想到了前世落入海中的剧痛窒息感,飞机坠毁前舷窗一闪而过的这一世自己的面孔。

“没有。”她坚定道。

娜塔莎抬起头,祖母绿的眼睛看着她,艾拉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睛跟娜塔莎是相同色系的灰绿色。

“好,那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梦?反复出现的那种。”

会议室安静了下来,走廊传来医护人员推车的轮转声,艾拉拉回心绪,还是决定说句实话。

“我梦见自己在一架飞机上,飞机发生了事故,我最后坠入了海里。”

“有没有详细一点的画面。”

“梦都是模糊不真实的,女士。”

娜塔莎没有追问,她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行,那我们换一个问题。”娜塔莎把文件夹合上,笑意不变,“你觉得,一个能化身‘死神’的人,该被怎么定义?掌握神秘魔法的?超能力者?还是……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首先,我作为一个人来说,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至于附身我的‘死神’,我没法解释这种超自然现象。”

娜塔莎笑了笑,并没反驳她。

“好了,心理疗程结束,你可以走了。”

两人都站了起来,娜塔莎绕过桌子,走到艾拉身前,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衣领。她的手轻拂过艾拉胸口那枚十字架吊坠,仿佛在叹息失去作用的宝物。

“回去好好休息,开开心心度过这个假期。”娜塔莎收回手,后退一步,“我们可能还会再见。”

走廊劲头,娜塔莎目送艾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通讯仪,并拨了一个加密通道。

“弗瑞,报告出来了。”她低头看着文件夹上自己划出的小星。

“说。”

“艾拉·费利克斯,基因标记持有者,已觉醒。目前表现稳定,但疑似存在第三方意识介入的痕迹。”

“能力性质怎么说?”

“未确认。”娜塔莎拿出笔在文件边缘画了一个圈,“她在询问过程中有两次回答问题时瞳孔出现过短暂地色变,表现为暗红色,持续时间不超过一秒,而她本人并未察觉。”

她没等到通讯那头的回音,继续道,“建议持续观察。”笔尖移到末尾,在‘附加备注’栏下一个词划了一道横线。“我建议你可以亲自去看看她,艾拉不是可以轻易应付的未成年。”

“地址发给我。”弗瑞说。

电话挂断。娜塔莎把手机收回口袋,低头看了一眼那行被画了线的词。如果艾拉看见,便能发现这个词很眼熟,早年在父亲的实验手稿中见过。

她合上文件夹,走出会诊室,红发在走廊的日光灯下像一道无声的火焰。

出租车停在独栋小楼前,艾拉刚下车,隔壁小楼的门就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拎着垃圾袋走出来,后面跟着一个棕发女人。男人四十岁上下,穿着格子衬衫,瘦高个,有点驼背,女人看起来比男人年轻一些,头发盘得随意。

“哦!你是……病房那个女孩?”男人认出了她。

凡妮莎从车后绕过来,站到艾拉身边:“你们好,我们是新搬来的,费利克斯家。”

“天哪,你是她妈妈?”棕发女人走上前来,眼睛亮亮的,“我是梅·帕克,这是我丈夫本。”

凡妮莎笑了笑,纠正道:“我是她姑姑,凡妮莎。艾拉,打个招呼。”

“帕克先生,帕克太太。”艾拉礼貌地点头。她注意到门口探出了一颗脑袋。

棕色的卷毛,瘦削的脸。彼得半个身子藏在门框后面,显然认出了她,脸一下子红了。他抬起手,本来想挥手,又觉得太刻意,最后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像在擦玻璃。

艾拉没忍住笑了一下。

“彼得,过来!”梅姨朝他招手,“你躲什么呀。”

彼得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站在本身后,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肩膀缩着,像一只试图把自己变小的动物。他今天换了一件深蓝色的卫衣,袖口有点起球。

“你们好。”他终于把话说完整了,“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你呢?”

“我的伤也好了,我当时看了你几眼,哦不对,我当时只顾着和内德聊天,内德是我好朋友,如果我能注意到那个人,也许你就不会被刺伤。而且当时我看你是觉得你有些眼熟,我是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不对,我们肯定没见过,我的意思是……”

他越说越乱,最后干脆闭嘴了,耳朵红到了耳根。

凡妮莎和梅姨站在一起,越聊越热乎。从“两个孩子共患难”聊到“这缘分简直天注定”,从纽约的生活聊到哪家超市的东西更新鲜。本插了几次话都没插进去,索性站在旁边听,偶尔朝艾拉露出一个“大人就是这样,忍忍吧”的苦笑。

“今晚来我们家吃吧,我下厨。”凡妮莎拍了板。

“那怎么好意思——”

“别客气,邻里邻居的,以后还要互相照应呢。”

彼得和艾拉对视了一眼。彼得的眼神在说“救命”,艾拉的眼神在说“我也没有发言权”。

那天晚上,两家人围坐在费利克斯家那张不大的餐桌前。凡妮莎做了烤鸡和土豆泥,梅姨带来了一份苹果派。本和凡妮莎聊起了各自的工作,本在一家制药公司做研究员,凡妮莎说自己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最近接了一个关于古欧洲民间传说的项目,需要查很多资料。

艾拉切着盘子里的鸡肉,注意到彼得吃得心不在焉,叉子一直在戳同一块土豆。他好几次偷偷看她,每次她转头,他就把目光弹回盘子里。

“所以,你们俩以后会是校友?”梅姨问。

“对。”彼得终于把土豆塞进了嘴里,“不过我们之前不认识。”

“现在认识了,你好啊,彼得,我的好朋友。”艾拉说。

彼得差点被土豆泥呛到。

暑期的早晨气温凉爽,彼得总是比艾拉先出门,站在两家之间的那个绿色信箱旁边,信箱里什么都没有,但他看得特别认真,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一封录取通知书从里面飞出来。

艾拉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好转过头。

“早。”

“早。”他的耳朵尖有点红,“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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