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的目的并没达成,许晦刚一找到厨房里的身影就被发现并拒之门外。他只能在外面四处走走,看看游秦独自经营的这个小家。
沙发上面铺了全套的毯子,散落着几个抱枕,一看就是他的风格。
电视旁边高高的收纳柜全用来放了一袋又一袋不同的宠物用品和宠物零食,偶尔有几本看起来旧旧的文学书籍,或许是房子的固定财产。
靠近阳台的角落堆着他的篮球和一些其他运动用品,阳台外则是洗衣机和几个泡沫箱子,种着些蔬菜。
空间不怎么大,但光线很好,在这样的天气里便是溢出来的温馨,不禁让人想到,向宁的那个家里,会不会也是这样。
他遗憾未曾见过。
“等会儿再晒太阳吧,吃饭了。”
游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端着两碗饭,菜碟子则已经放在了茶几上。反手脱下围裙,游秦将其挂在厨房门口。
“只能在这里吃,将就一下。”
“没事。”
游秦嘴上这么说着,眼睛还是寻了一圈沙发上面,随之把印着年年丑照的抱枕抽出来,递给他。
“别坐地上,垫一垫。”
许晦摸了摸那个异形抱枕的短毛,轻声笑了下,“不用。这是房间里你养的那只仓鼠?”
游秦有些不好意思,道:“嗯。平常散养,不在笼子里,你想看,等会儿它闻见饭的味道说不定就来了。”
“叫什么名字?”
“……”游秦反常地默了下,“年年。”
即刻生硬地转换话题。
“快吃吧,凉得快。”
许晦终是没舍得用枕头垫着,就这样同游秦祥和地吃了一顿饭。
从前在向宁,他就已经算手艺很好了,如今自己生活,有了闲情雅致,竟更精进了技术。即便是淡口的菜,也不让人觉得没滋味。
格外投许晦所好。
待他放下筷子,游秦刚好接来了热水,拿着药过来。
“吃了再睡一觉,看看下午会不会有力气一点。”
“……谢谢。”
许晦捧着玻璃杯,把一波药丸分了三次吞下。
见他如此,游秦脸上暗暗闪过一丝纠结,随后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来,摊开手心递给他。
“糖。要吗?”
许晦并不是吃药困难户,只是习惯如此。但他还是展了眉眼,接了下来。
“我不是小孩了,游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游秦清了下嗓,起身,“休息吧,下午我送你。”
“……”
许晦眉眼又耷拉下来,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见他抽了一本书架上的书丢进书包,又换上了外套,他忽的急切起来。
“你要出门?”
“嗯,下午是专业课。”说着,游秦转身看了他一眼,“……一点半再走。”
还有一个小时。
许晦垂着头,坐回床上,见他又只停在书桌前看起手机。
声如细蚊。
“你……不休息吗……”
“嗯?”游秦这才停下,“我不困,你睡吧。”
“……”许晦捏着身后床角的被单,声音越来越小,“那……你几点下课?”
那模样实在乖巧,游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五点前回来,好了,睡吧。”
许晦瞬间烘热起来,小心翼翼抬眼看向他,随后抓住他的手腕。
“我等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