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要上工了,队长说让我去插秧,秦年政,你插过秧吗?”
”明天岚姨会带我,岚姨你认识吗?就是队长的媳妇。”
陈漾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以前的时候,我在陈家村也会插秧。”陈漾是身穿,最初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和原主除了同名和长得一样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联系,但是后来,她发现原主掌握的技能,她也掌握。比如说生火、做饭,虽然她第一次做得不是很好,但是身体对于这些活并不陌生,她一上手就能学会。原主从小是在乡下长大的,插秧这种活肯定不在话下。
陈漾想这可能是她穿书的唯一福利了,毕竟到现在这么久了,什么系统啊金手指啊开挂啊的事,全都没有出现过,也是,她又不是穿越变成女主,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金手指,想到这里,她不免觉得好笑,更无语的是,陈漾发现自己根本没记住书里面男女主的名字。
……
这个什么狗屁穿书还真是半点好处都不舍得给自己。
秦年政盯着她,听她讲了一肚子废话,“然后呢?”
陈漾还想着和他随便聊几句,拉近一下关系,结果人家根本不吃这套,于是,索性也不和他拐弯抹角了,直接开口:“你能送一下我吗?我一个人走夜路有点害怕,我家离这里很近的,就沿着这条路往上一直走,十分钟就到了。”她老实交代,语气充满期待。
“怕?”秦年政扭头看她,“你怕什么?”
“怕鬼?”秦年政觉得好笑,目前轻蔑:“简直是无稽之谈。”如果这世界上真的有鬼有神,那神明为什么要让恶鬼猖狂,鬼神怪谈不过是世人的臆想罢了。
“还是怕人?”他随手把衣服往下翻,遮住手上的伤口,嗤笑,“那你就更可以放心了,整个生产队,不,整个大队,大家最害怕的人此刻就站在你的面前。”
秦年政懒得和她继续虚与委蛇了,再次下逐客令,“快滚。”
软的居然也不吃,陈漾简直气得要把后槽牙给咬碎了,她捏紧了拳头,都快要维持不住脸上虚伪的假笑了,这人怎么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既然他秦年政拉了张长脸,陈漾觉得自己也没必要给他好脸色了,也好,她也懒得装了,“我是来给你送药的,现在,你用了我的东西,就必须送我回去。”
“又来?”秦年政冷笑,他住的就这么大点地方,每次上工回来,地上的稻草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这两天下雨他没出工,怎么这么等不及了,调虎离山,还想要翻找一下“宝贝”?秦年政一脚踹开陈漾放在自己脚边的袋子,吼道:“是我让你来的吗?滚,快滚,把你的垃圾带走。”
陈漾觉得自己简直是自讨没趣,自己简直是吃饱了没事干,居然心疼男人,真是活该受气。她站起来,怒火蹭蹭直冲天灵盖,“你最好是痛死冷死了才好。”
真想扇他两耳光。
陈漾拿起地上的手电筒,狠狠剜了秦年政一眼。
陈漾气得一路上还没缓过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害怕,要是路上撞见哪个不识趣的,正好给他两巴掌。她脸色铁青,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到家了。陈漾一到家就关紧院门,看见院门,脑海里居然自动浮现出秦年政的脸,她猛地又咳嗽了几声,低啐了声,“晦气。”随后,啪一下把院门给锁上了。
背上出了汗,陈漾想要洗个澡再躺到床上去,不然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这里没有单独的浴室,陈漾每次洗澡都是一桶桶把水抬进房间里,然后再倒进木桶里洗的。
山里面夜间的温度低,烧水还要大半天,都这么晚了,她背上现在全是汗,再穿着这身出汗的烧水,肯定会受不了,估计要来个二进宫。
还好热水瓶里还剩下大半壶开水,她倒了些水到盆里,简单地擦了一下背上的汗,上床休息了,又是搞到大半夜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