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金黄沙滩上,几道身影躺在太阳椅上好不惬意。
“夏油,刚刚那一球你应该传给我的。”
赤裸着上身,身体各处都有不同程度缝合线的人此时正一脸不满地抱怨着。
“但真人刚刚被绯鹃盯死了吧。”
夏油杰端起桌旁的红茶轻轻吮吸着。
管家无声无息地走到他的身旁,“刘海男,想死吗?那是给那位存在的红茶。”刀刃无声无息地刺破手套延展开。
“别那么小气嘛镰时,毕竟我和绯鹃可是友人。”
“放尊重点,你只是那位存在的信徒!”
绯鹃缓缓坐起身,惺忪的眼眸好似刚刚睡醒。
祂对两位同伴的争吵没有兴趣,祂更在意之后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镰时,麻烦你再帮我泡一杯吧。”
闻言镰时瞬间挂上得体的笑容,弯腰优雅地行了一礼。
“请您稍等。”
“记得帮我也再泡一杯哦,这杯凉掉了。”
夏油杰冲着镰时的背影喊道。
回应他的是急速斩来的镰鼬,夏油杰微微侧头躲了过去。
真人延展手臂,抓住夏油杰放在桌子上的那杯凉掉的红茶。
他原本也想要一杯的,但现在有现成的了。
真人又不在意有没有凉掉,反正只是想喝而已。
漏瑚咬着烟斗咒灵早已见怪不怪。
他们现在的组织由六咒灵组成,首领被漏瑚指定为绯鹃。
至于夏油杰,他跟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原本看在他是绯鹃的友人的份上,不是不可以把他当做同伴。
但夏油杰本人拒绝了,他个人声称不想让大家在最后的时候为难。
漏瑚知道那是谎言,夏油杰这个男人远没有之前真诚了,他能感知到某种算计。
不过那又如何呢?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
他真正认可的同伴只有那五个。
真人是在一年前诞生的咒灵,据他本人说自己是从人对人的憎恨和恐惧中诞生的。
在漏瑚的认知中,真人的成长性在咒灵中是数一数二的。
他有着一套独特的属于咒灵的价值观和世界观,这一点是漏瑚比较欣赏的。
百年之后,当咒灵拥有了人类的社会地位,那么真人的这一套观念或许会被推行开吧?
顺带一提,管家和祂的名字都是真人起的。
虽然镰时不在意这些,但祂很喜欢,所以镰时也就由着大家这么叫他了。
至于绯鹃,祂现在的状态很奇怪。
祂现在只拥有跟漏瑚他们相处的记忆,至于那些咒术师的...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最重要的是,祂变弱了。
漏瑚吐出一口烟雾,盯着那站起身的“神明”。
祂现在的形象像是一名亚裔男子高中生,有着一头猩红色的头发与双眸。
若不是祂依旧能使用自己的原创术式【百炼】,漏瑚都以为是被其他的咒灵冒名顶替了。
更准确的说,是【百炼】的术式反转【分解】。
【百炼】这个术式,顺转就是【创造】反转则是【分解】。
现在的祂也仅仅只能使用【分解】了,既做不到变化形象,也做不到使用其他人的术式。
甚至咒术师能轻易探测到祂的咒力流动,宛如一个不完全体。
漏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连镰时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时夏油杰举行了百鬼夜行,最终于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被五条悟杀死。
祂消失了整整半个月,再度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是这副样子了。
镰时那个笨蛋管家依旧觉得祂是祂,但漏瑚不同。
他能明显察觉到现在的祂不像是祂,分身?好像不对,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令漏瑚无法完全信任现在的祂。
与其说祂,现在的祂倒不如更适合被称为绯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