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怔怔地看着那三个字。
“阿正,我儿子阿正他还好吗?”
妇人的声音好似还在他的耳畔回响。
“这具遗体我要带回去,这是那个人的儿子。”
“可是...”
钉崎野蔷薇看向尸体缺失的下半部分。
“脸还能认得出来。”
“没有遗体就说人已经死了,他妈妈一定无法接受!”
伏黑惠拽住虎杖悠仁的兜帽,将他从尸体旁拽起。
“还要确认剩下两人的生死,把遗体留下。”
“别开玩笑了!来时的路一回头就没有了,根本没机会再回来吧!”
伏黑惠被虎杖悠仁质问出了火气,这家伙到底懂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我不是说再回来,是让你就直接丢在这里!”
虎杖悠仁怔住,他没法理解直接丢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就连遗体都不能送回到妈妈身边,这样对他们来说未免也太残忍了。
“本来就不打算救的人,还得把尸体捞回去?我没有这个打算!”
本来就不打算救?
虎杖悠仁扯住伏黑惠的衣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漆黑的双眸。
“本来就不打算救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少年院,咒术师会提前得知现场的所有情报。”
“冈崎正,无证驾驶撞了放学路上的女童,而且是第二次无证驾驶。”
“你一直想拯救群众将他们指向正确的死亡吧?”
“但是,如果你救的人将来又夺走了他人的生命怎么办?”
怎么办?
虎杖悠仁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那!为什么还要救我?”
伏黑惠不语,只是就这么与虎杖悠仁对视着。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钉崎野蔷薇扯开他们两人。
“你们俩在干什么啊?是傻了吗?”
“就算要吵架,也给我考虑一下时间与场合啊!”
钉崎野蔷薇话音刚落,脚下突然出现一个大洞整个人掉了进去。
“钉崎?”
虎杖悠仁一时间还没有理解现状。
诅咒?
怎么可能!玉犬没发现诅咒的气息?!
伏黑惠转过头看向身侧,原本应该在他身侧的黑白双玉犬此时早就消失不见了。
术式被迫解除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虎杖快逃!我们回头再找钉崎。”
在两人对视的刹那,一个白色的人形咒灵突兀地出现在他们身侧。
时间好似在那一瞬间冻结住了。
伏黑惠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自己额头分泌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会错,那个是特级!我现在根本动弹不得!
动起来...动起来...动起来、动起来!
两人在心中不断催促着自己的身体,就在这时虎杖悠仁眼前闪过了爷爷的背影。
【去拯救他人】
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力量,虎杖悠仁先是活动了一下手指,紧接着左手握住腰间的屠坐魔将其拔出。
“啊!”
似乎是要把心中的恐惧全部吼出去,虎杖悠仁扭身向着特级咒灵的脖颈处斩去。
噗
血肉被切割开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他们两人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