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流淌而过,水流浸湿了虎杖悠仁的鞋袜。
攥起双拳,虎杖悠仁盯着花御摆出架势。
在他身边,东堂葵正抱着负伤的禅院真希。
伏黑惠捂着腹部,注视着虎杖悠仁的背影。
“住手,虎杖。”
因疼痛而分泌的汗水顺着伏黑惠的鼻梁滑下。
“这不是我们能对...”
话还没有说完,腹部的剧痛再次加重。
伏黑惠痛呼一声,嘴角滴落的血液染红了河面。
可恶,不能再继续压榨咒力了。
东堂葵缓缓转过身,朝着伏黑惠这边走来。
“熊猫。”
“好嘞。”
闻言,伏黑惠才发现,熊猫前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从东堂葵的手中接过禅院真希,熊猫将她扛在了肩上。
“带他们两个离开帐。”东堂葵双手叉腰,“西宫说这个帐是对五条悟专用,我们可以随意出入。”
“等等!”伏黑惠连忙说道,“就算是你...”
“伏黑。”
伏黑惠闻声看向虎杖悠仁。
只见虎杖悠仁转过头,看着他露出了笑容。
“没事的。”
伏黑惠怔住。
这个神情,跟在少年院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来你察觉到了。”
伏黑惠怔怔地看向东堂葵。
“无人可以干涉开始羽化之人,虎杖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伏黑惠攥了攥拳,沉着脸盯着虎杖悠仁。
“再敢死就杀了你!”
“好啦。”熊猫俯下身,“走吧。”
扛起伏黑惠,熊猫向着【帐】的边界冲去。
“熊猫冲刺!”
熊猫一左一右地扛着两个人,离开了战场。
虎杖悠仁嘴角勾起,活动了一下肩膀。
“看来我不能死了。”
“我不会出手的。”东堂葵走上河岸,“虎杖,在你能用出黑闪之前。”
“要是用不出黑闪,无论你被打成什么样,我都会见死不救。”
“哦斯。”
虎杖悠仁应声答道。
宿傩的容器和...
花御看向东堂葵。
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虽有气势,但单论咒力总量——
花御感知着从东堂葵身上散发出来的咒力。
绝对比我弱。
但他目中无人的态度是个谜,是有十分厉害的术式吗?
事实上刚才我也确实无法轻举妄动。
还有【黑闪】是什么?
花御缓缓抬起手,只见她的五指尖端延伸出了木枝,在掌心缠绕成了一个木团。
那么,他会怎么出招?
“你,会说话吗?”虎杖悠仁突然出声道,“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虎杖悠仁沉下脸。
“你的同伴里,有没有长着缝合脸的人型咒灵。”
花御盯着虎杖悠仁的眼睛。
那双眼睛透露着杀意。
“如果,我说有呢?”
闻言,虎杖悠仁吸了口气,毫无预兆地一掌拍向河面。
水浪掀开,浪花夹杂碎石尽数砸落到了花御身上。
但这种程度,就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没有草率的缩短距离,这点值得表扬。”
趁着浪花还未彻底平息,花御顺手甩出木团。
虎杖悠仁扭身朝着花御冲去,木团擦着他的头划过。
右脚猛地踢中花御的小腹、胸膛,最后虎杖悠仁高抬腿,踢中了花御的侧脸。
紫色的血液散开,飘向空中。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