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聿以别样的表情瞧了他一眼,随后迈步带着他穿过院子。
余珩眨了眨眼睛,试图理解,那种眼神是说,他刚才被嫌弃了吗。
该死的甲方。
下一刻,余珩众目睽睽之下把脸靠在秦泊聿肩头,秦泊聿鸡皮疙瘩立马起了一身。
秦泊聿用气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两个大男人做这样的动作十分诡异,小晓捂嘴咳嗽两声,门厅前的管家明显皱起眉头。
秦泊聿低声:“你给我老实点。”
说完把他的头扶起来。
余珩露出光洁的牙齿,开朗的笑:“呵呵,是你先嫌弃我的呀,秦、先、生。”
秦泊聿回以微笑。
管家是个瘦高的中年人,长着一副高中教导主任的凶相,往那一站威压十足。
这也难怪,关系比蜘蛛网还乱的家族,确实需要有手段的人充当执行者。
两人步伐一致走到门前,管家笑起来点头,对余珩的高知形象表示满意。
“成管家,这位是我的爱人余珩。”秦泊聿说。
成管家看过来,余珩紧张地都快不会笑了。
“成管家好。”余珩说。
“余先生,很英俊呢。”
意外地,成管家的声线跟古代皇帝的太监似的,阴柔尖锐,配那副严肃的脸余珩差点喷出一声嗤笑。
余珩颤抖着:“谢……谢,成……嗤管家。”
“怎么结巴了。”秦泊聿状似不经意关心,“老婆,你不是说话最厉害了吗?”
成管家还是不太懂所谓的同性恋爱,不自在地低着头,跟他俩身后的小助理对视上。
小晓口型:正常正常。
余珩耳尖泛红,忍住要掐人的冲动只对他笑了笑:“走吧。”
“好的。”
看似相敬如宾地走进大门,实则悄悄捏住秦泊聿胳膊上的一块肉用力拧。
感受到秦泊聿大臂肌肉绷直后才松手。
秦泊聿神态自若:“好疼。”
余珩目的达成,心里舒坦不少:“疼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这一幕在成管家看来就是夫夫和睦之相,看来秦家真的要添新人了。
洋楼别墅外头看着气派,里面更是奢华。
虽门厅不大,甚至有点窄,一面墙是衣柜鞋柜,另一面整片是镜子。
镜子应当不是为了让出门的人整理仪容,是为了让进门的人第一眼看见自己。
别墅的主人一定有较高的身份,余珩看了一眼秦泊聿。
余珩手去摸鞋柜,秦泊聿攥住他手腕,在耳边说:“不用,直接进。”
“哦。”
脚踏进客厅,视野立马变得开阔,迎面而来的还有英文r&b播放,以及顶上耀眼的钻石吊灯。
有钱。
余珩看着秦泊聿点点头。
客厅没有电视,有一面墙是书架,没摆满的地方放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陶罐。
整体呈黑白灰装修,一楼最高处预计达6米,落地窗正对后院草坪,沙发对着壁炉。
内心封闭,缺乏安全感。
余珩看向……
秦泊聿无奈:“我脸上有东西吗?”
余珩:“啊,没有没有。”
深灰色沙发模块摆成“L”型,有位衣着华丽的女士坐在正中央,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和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