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着急,手掌触碰到蔚浔的唇后,身体也不自觉压过去,重心整个往前倾。
蔚浔被他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撞得脚下一没站稳,后背直直地朝床上倒去。
童衍没收住力,也跟着扑了下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跨坐在蔚浔腹部,一只手还牢牢捂着对方的嘴,姿势糟糕得没法看。
“抱、抱歉。”罪魁祸首自己也意识到了,手忙脚乱地松开,撑着床想往后退,“我没有想要侵犯你人身安全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啧。”
蔚浔抓住了童衍垂在身侧的尾巴,毛茸茸的一截,被他握在掌心里还明显地抖了一下,尾尖不自觉地蜷起来。
童衍整个人僵住,连退开的动作都停了。
蔚浔垂着眼,指尖在那截尾巴上捏了一下。
他是有那些阴暗想法的。
正跨坐自己身上的童衍实在太放心他了,毫无防备地一直往他身上蹭,鼻尖全是对方身上的气息,搅得他也没剩多少理智,只想将人吞入腹中。
可总不能现在就对他做些什么。
反正他就在这,又不能跑了。
蔚浔漆黑的瞳孔晦暗不明,声音有些哑:“被动了,过来。”
-
卧室里关着灯,窗帘也紧紧拉着,整个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童衍咬着衣服,手紧紧抓着蔚浔的胳膊,修剪整齐的指尖硬是在上面抓出几道红痕来。
嘴被堵着只能零零碎碎哼唧几声,童衍实在受不了了,衣服下摆掉落回身前,去抓蔚浔的手。
“不是……你别这……唔——”
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眼睛早已湿润,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眨了下眼,泪水从眼尾滑落,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几道痕迹来。
蔚浔勾了下唇,在他耳畔边提醒道:“哼唧小点声,别被外面的人听见了。”
童衍这才想起来,急忙捂住嘴。
黑暗中,他与蔚浔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童衍眨了眨眼,脑袋也变得愣愣的,还没反应过来他凑上前干什么,就感受到眼尾多了一道温热的触感。
童衍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亲……”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更强烈的感觉涌上来,直通脑门,让他硬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慌忙去推蔚浔的手。
蔚浔单手轻松握住了童衍推搡的手腕,声音低哑:“说点好听的,我就让你身寸。”
童衍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惊到了,但是双手和其他的什么都被他握住,实在是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不成调:
“哥……哥哥……”
-
童衍还没从余韵里回过神来,平躺在床上,不停喘着粗气。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童衍咬了下唇,羞耻地翻过身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什么嘛……
他蜷缩成一团,脑海里还是刚才的场景,明明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欲/望了,但还是感觉热得慌,脸上的滚烫一点也没有消下去。
童衍欲哭无泪。
无论怎么样,也都不能这样给朋友弄吧!
蔚浔心态是不是有点过于好了……
还是说他是——
“别给自己闷死了。”
蔚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童衍根本不敢见他,于是装死不吭声。
“不理人?”蔚浔被他逗得笑出声,“前几分钟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童衍忍不了了,起身抄起枕头扔过去,又气又恼地喊道:“蔚浔!你是不是有毛病!”
蔚浔接住他扔过来的抱枕,看上去一副倍受屈辱的模样,“怎么还提上裤子不认人呢?刚才还叫我‘哥哥’,这会儿就又直呼我名字骂我了。”
他抬起手,指腹在童衍还泛着红的眼尾揉了揉,低声说:“怎么能这样对哥哥呢。”
童衍气得牙痒痒。
怎么还演上瘾了?!
“是你扒的裤子,还怪起我来了?”童衍别过脸去,气呼呼地说,“那我还没让你给我……那个呢!你怎么能直接就给我……嗯嗯了!”
他实在没法把那几个字说出口。
“你难受成那样,难不成我在旁边干看着?”蔚浔眉梢微挑,“可你不是挺舒服的么?”
童衍又一次被他的直白惊到,也开始不管不顾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上来就把我衣服下摆掀起来让我咬着吧!我们又不是什么能轻易上/床的关系!”
“啊——”蔚浔拖长尾音,眯了眯眼,“原来是觉得名不正言不顺,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童衍闷闷地想,肯定不能说是朋友,但是他们又不是恋人,却干了恋人之间的事情,那就只有……
于是他试探性开口:“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