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开得这么慢?”琴酒有些嫌弃。
“我不习惯日本的靠左行驶啊。”许弯弯抱怨,“而且你这个车比一般的手动挡难开。”
“那可是保时捷356A。”被嫌弃了爱车,琴酒很不高兴。
“我知道啊!这种老爷车又不安全又没助力的,能有我的小缤果响应贴心吗?”
小缤果……
琴酒的视线落在门口空地的浅咖色小电车上。
原来这个保时捷土豆子是她的车啊。
不是他嫌弃,这东西够他的356A一个轮子吗?
“唉……到了。”许弯弯把车停在路边,考虑着要不要跟这大兄弟说她想买辆电车。
琴酒说的落脚点是个一户建。许弯弯进门,四处看了一下情况,没有被闯入,没有被监视或窃听。
“好,你也可以把店关上门,回去家里。我的房间在二楼尽头。”
太好了,他可不想在这里被路过的人搭话了。
琴酒放下猫,照着许弯弯说的进去了她的房间。
除了贴满猫的海报,摆满玩偶,床头也是个猫头……
吊灯也是外,其它地方看着还算正常。
她是真喜欢她的猫啊。
“许弯弯,你听好,我现在要说的东西,是所在组织的秘密。”
刚才他也想过了,如果不告诉她这些东西的话,许弯弯恐怕无法很完美地扮演好自己。
虽然泄露组织秘密也是极其危险的,但是跟她暴露身份相比,两害相较取其轻,还是早说比较好。
万一因为有所保留而出了什么岔子,那么刚建立起来的最基础的信任也没有了。
这一讲,琴酒就讲了近一个小时。组织太庞大,他的位置也不低。打交道的人又个个是人精,许弯弯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怀疑。
而对他的生活,许弯弯的评价是……
“活得真累。”
“我现在给你说的是能保命的东西,麻烦你认真一点。”琴酒也是意外,没想到自己竟然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
“放心好了,不逼我的话,我也是很惜命的。”
“然后呢?我已经把我的秘密都透露给你了,你是不是也应该信息对等,把你的事事无巨细地跟我讲清楚。”
“我?如你所见,我们家就是在景区附近的小村落。老人居多,不逢年过节基本没什么年轻人。”
“我和我奶奶许建国女士,还有我的猫许多多一起住。我爸妈长期在外面搞研究,几个月才回来一次。”
“或许你应该讲讲,你手上的枪茧是怎么来的。”见许弯弯没有继续的意思,琴酒开口问。
“这个你不用在意,我家附近没什么摸到枪的机会。”许弯弯语气平淡,“我爸老家俄罗斯的。你知道的吧,那边射击俱乐部蛮多的,我从小玩到大。”
“最好是这样。”琴酒仍旧保留三分怀疑。
“当然是这样!”许弯弯肯定道,“枪这种东西,不随身带着有什么意义。我们这里安检这么严,我出去怎么带?”
“暂时相信你。”
“老弟,你有点多疑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好,你说的对。”许弯弯不跟他争辩,“我现在要讲的,就是你要保命的东西了。”
嗯?
“你会做饭吗?”
“什么?”琴酒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问你会不会做饭。我奶快八十了,你不能让她老人家给你做饭吧?”
“怎么算会做饭?”要说蒸个米饭,炒个菜也不是不行。但是他估计他做的东西不符合这边人的饮食习惯。
“叮叮叮~”手机的邮箱一下子收到好几封邮件。
“这就是我们那边的家常菜。你换着样做就行,研究研究,很简单的。我们家午饭和晚饭都是一荤一素,中午吃面食或者米,下午喝汤。”
这在琴酒看来,根本不简单。
他!一个黑暗组织的杀手,高级干部,要给个老太太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