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个人,她的身体状况,尤其是相貌,表现出的是这个克丽丝·温亚德的年龄。”
“最重要的,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像是飞舛,但又有些不同的气息。”
会议室里几个人一下子议论纷纷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飞舛会附身在人身上,或者干脆能变成人是吗?”一个拉美裔的女教授问。
“就是不太能确定,我才无法下结论。”对此,许弯弯也满心疑惑,“飞舛在那个世界有活动,或许它们留下了些什么,也影响了那个世界的人。”
众人又是一阵讨论。
周睿博听到有人建议把自己世界那个被端了的地下组织再提出来盘查一遍。
这些人……看起来真的都是各国大佬的样子。
他真的进了个了不得的单位。
“然后……”许弯弯一开口,众人都安静了,“还有最重要的一个部分。”
“我斩杀了一只飞舛。”
这次就是一个地点拍摄的照片了。
看起来是在一处小巷的旧工厂。
“和我们之前推测的一样,飞舛主要在那个世界活动。”
“这处地点是曼哈顿一处废弃仓库区,我在这一带遇到了那只飞舛。”
“不过因为不是我自己的身体,我看不见它。”说实话,这种情况还是蛮凶险的。一般来说,人是很依赖视觉的生物,看不到敌人可能连有效的攻击都做不到。
“它的体型好像不是很大。”许弯弯回忆着,“而且应该是受了伤。不然的话,只是一柄普通的304不锈钢伞骨的镍含量不足以杀死它。”
“飞舛既然已经出现在了那个世界,就没有和我们类似的部门观测到吗?”庄老问。
“以我有限的调查来看,是没有的。”许弯弯也很遗憾。
这样一来,他们就要负起保护两个世界的责任。
“没有人知道它们的存在,这恐怕也是飞舛们选择在那个世界现身的原因了。”庄老道。
“不过好在它们还没有那么明目张胆。”许弯弯补充道,“在回来之前,我已经委托了几个厂商制作开启穿界门的装置零件了,等下次再去的时候就可以着手布置。”
“但是穿界门和我们预想的开启点有点出入。”
屏幕上显示出的是一处公园。
就一眼看上去,就很日系的那种。
“新地点,日本东京,米花市中央公园。”
离开实验室,琴酒并没有走远,他把车停在一个便利店门口。
用回自己的身体,他又开始抽烟了。
今天天气很好,琴酒却更觉得无聊。
要是前两天的话,他现在应该在小卖部门口躺椅上摸猫……
琴酒强制自己收回思绪。明明只换了几天而已,为什么他会有留恋的错觉?
难道身体留下的懒散性子还会入侵灵魂吗?
回归自己的世界,许弯弯总算是觉得松快了很多。会议结束,她便邀请周睿博一起去吃饭。
“你毕竟是我们特意吸纳的成员。不让你了解研究所是干什么的,说不过去。但是之后,你恐怕还要和琴酒这个人有所交集。到时候你可别露了底。”
“我明白,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完成领导们交代的任务。”周睿博郑重回答。
“我们研究所不属于军队,可以不用这么严肃。”许弯弯示意他放松。
“对了,你们最近跟的那个打拐的案子怎么样了?”
周睿博一愣,原来她是知道的吗?
他其实有点好奇的。
“昨天赵警官和那个国内的头目见面了,对方应该上钩了。因为指定的器官血型稀有,所以他们敲定在20天内交货。”
实际操作就是在这20天里,他们找到年龄、血型匹配的人,拐骗或者绑架。
因为心脏移植的要求很高,所以需要供体活着,到时候他们会通知一手交尾款一手交货。
当然了,他们不会让流程走到这个地步,准备在对方开始绑人的时候把这一条线上的人都抓起来。
“20天啊……”许弯弯想到最新的监测数据分析,大概再过半个多月左右又要换到琴酒的身上了。
如果和行动的时间重合,碰巧还在她冲在第一线的时候换了,还真的稍微有点麻烦。
果然把真相告诉周睿博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