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意思是说,错的是我了?”琴酒对他们的说法嗤之以鼻。
什么观察一下,他们分明就是一开始就起了杀心。
虽说在他看来是正确的做法,但琴酒看不上这种还要给自己找借口的人。
这个时候,多亏了老于。
作为警察,他具有丰富的调解经验。虽然不一定能让这两人信任,但至少比琴酒张嘴就嘲讽强。
不过,对方警惕心太强,老于的调解也没什么用。
“你们两个,来到这里之前到底在干什么?!”这话,琴酒是对小情侣说的。
他可没忘,多多翻进小区就是往他们那边跑的。
被点到名的小情侣都吓了一跳,随后不好意思地说他们在约会。
“你不记得他嘎吱嘎吱地弄怪声了?”琴酒问艾妙彤。
“他……是在搞怪。”说着她还跟秦鹏涛确认,“是吧?”
秦鹏涛努力回忆,“我没有啊。”老实说,他觉得他的记忆有点不太完整。从进小区到和艾妙彤见面,他总觉得这段记忆模模糊糊的。
“怎么没有啊,你还在那里装丧尸。”艾妙彤说。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装丧尸的明明就是他俩。
“小许,你是觉得我们来到这里和他们有关?”老于问。
“在出事之前,那个亭子只有他们俩,而且我还看到有奇怪的东西趴在他身上。”
“奇怪的东西?!”秦鹏涛惊呼,害怕得在自己身上乱摸,还让女朋友帮忙检查。
难道只有他能看到吗?还是应该说,只有许弯弯的眼睛能看到?
“我觉得你们这种想法不对!”这个时候,反而是秦俊德站出来了。
“你们说你们只是为了自保,但是却还是向着我们发动了攻击,明明我们一开始根本没表出什么攻击性。你们只是在给你们的行为找个心理上觉得过得去的借口。你们早就变了!”
琴酒倒是没想到,这秦俊德还挺能鬼扯的。他就那么一通歪理地说下来,那两个人还真的开始反思上了。
秦俊德又再接再厉,几句话下去,钢叉男就开始失声痛哭起来。
“姐姐,他们是不是没上过学?”小秦和小艾都到了琴酒身边,“这不就是上学的时候那些卖书的经常搞演讲说的那些吗?”
“闭嘴。”听到这个称呼,琴酒就来气。
“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要越团结起来。”秦俊德进入了最后的总结时间。
“我们不能因为遭受到痛苦就麻木是吧?”这个大秦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说着完全不知疾苦的话,“你看你们现在只想着对付可能伤害你们的人,完全不去想怎么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了,这不对啊!”
“我觉得不只卖课。”小艾也发表着感想,“他说的这么有煽动性,这么道德绑架,说不定是在干传销。”
“行,那回去之后我得好好查查他。”老于也觉得大秦说话的套路和搞传销的一样。
“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团结!”大秦握着双拳,“相信我们一定能度过难关。”
“可是我们在这里都好久了,走不出去,走不出去的……”那个朝琴酒开枪的人还是比较抗拒,但是至少开口了。琴酒觉得这人的口音有些奇怪。不是那种因为地域问题出现的音调不同,似乎更像是发音习惯不同。
他其实也不太能区分,毕竟他也不是中国人。
倒是老于听出来一些,“这人说话怎么像老电影?”
“我知道,我明白。我虽然现在刚到这里什么都没搞清楚,但是那种恐惧感如影随形。无论是我们还是你们,单独一个小团体都是对抗不了这种不可名状的东西的,我们必须摒弃仇恨,一同抗争。”
“叫他差不多行了。”琴酒觉得大秦的废话太多。
老于也这么想的,他上前把大秦拉开了。
虽然两方之间的紧张关系稍微有了一些缓和,但是这两人还是对琴酒比较提防。
毕竟他们身上的伤可都是他一个人搞出来的。
即使许弯弯的长相不是很具攻击性,但是有琴酒灵魂的加成,他又拉着个脸,不熟悉的人看他,肯定觉得是个很凶的女人。
“咕~”就这么几个人,周围也没什么特别的动静,他们现在又没说话,所以如果有什么动静,所有人都能听得很清楚。
“我……我早上没吃饭。”小秦不好意思地说。
“咕~”
“我也没吃。”小艾也不好意思地举手。
“呵……别人饿着的时候你们野餐,别人没事你们又饿。”大上午不吃饭在亭子里吃嘴子,吃着吃着学丧尸,真是享受人生啊……
这样一来,琴酒又想到多多的引路。
他一把把趴地上舔毛的多多捞起来,看着它的眼,“说,是不是你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