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去,身上都有沐浴露的味道……”
然后,波本的脚又被踩了。
“啊!”真的很疼,他也完全没想到琴酒会这么幼稚。
“我给你拿瓶豆奶吧。”老周走到冰箱前,发现豆奶和牛奶都没了,他风风火火往外走,“你们坐着,我去隔壁店买几瓶。”
店里就剩波本和许弯弯两个人了。
“真没想到你竟然会维护周太太。”难道说,琴酒其实是要跟她接头的吗?
“通常我对普通人没有什么恶意。”
意思就是说他对普通人有恶意呗。波本觉得现在琴酒就算嘲讽,方式似乎也有些变化。
不过说起来……他什么时候剪头发了?
“他们有什么问题,老周大可自己开口去问。有第三方的介入,性质就变了。无论是误会还是确实有问题,都会成为两人之间的刺。要是到时候查出没什么,他们要是离婚了,你全责。”
波本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本以为琴酒会继续嘲讽他,没想到却听到对方颇为理性地分析。
“平时当侦探当得脑子进水了吗?”人家给他做面买奶的,张嘴就说人家老婆可能出轨。
好吧,他确实嘲讽了。
“但是听周老板的描述,确实可能是……什么情况下,出去一趟会在外面洗澡呢?运动的话,会买器械或者运动装等等,老板能发现的吧?而且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啊。”
“老周的店明显到了可以扩张的节点,届时会需要大量资金。说不定她就是去工地搬砖抡大锤呢,为了避免被发现当然要洗澡。”
“你这样说就毫无根据了吧?”上哪里找一周只干半天,抡大锤的活啊?
“也或许生活压力大,出去杀个把人释放一下。”许弯弯又提出一个更惊悚的假设。
“那是你吧?!”这个简直更离谱。
老周很快回来了,把几瓶豆奶牛奶放在桌上。
许弯弯拿了瓶豆奶,“老周,这个人说了,他自愿去跟踪你老婆,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供出你,只说自己肖想你老婆的美貌,想当小三。你让他去吧。”
“等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波本不淡定了。琴酒怎么能这么睁眼说瞎话呢?
“当侦探,有点牺牲怎么了?万一人家就是出去发展点爱好,你带老周去了被发现,导致他们感情破裂怎么办?”
“我……”他有点后悔在看到琴酒后还进来店里了。
“就这样,她过去了。”许弯弯催促波本赶紧滚蛋。
波本现在是骑虎难下。没办法了,自己揽的活只能自己认了。他向老周保证不会轻举妄动,然后离开了面馆。
“唉……这小老弟也是好心。”老周其实看见许弯弯踩他了。不过朋友和熟客,他还是偏向许弯弯。
“那不一定。”波本不在了,许弯弯更加没有顾忌地抹黑他。
“你之前可能不接触侦探。这行挺卷的,有时候有些人就会为了接案子,故意挑起矛盾。还有的为了名气会胡乱推理,给人定罪。甚至会有自己犯案,然后栽赃给别人的情况。”
“啊?这么可怕的吗?”老周听了一愣一愣的,“我看这个人不太像是那种的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记得我们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和对方说。我知道她肯定不会出轨,就是在想这次她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啊,大哥,你这么大了还那么矫情呢?”
“她不主动说,你总能主动问吧?”就这么点事,还茶饭不思上了?
“就是觉得不一样了……”老周也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的。
“大哥你这叛逆期来得也太晚了。”许弯弯觉得她最近遇到的人好像都在叛逆。琴酒、雪莉还有老周。
“都四十多了,我还叛逆什么。”老周好笑。
他不打算去钓鱼,老周关了店,和许弯弯找了个小公园闲聊。
“我这两年认识的钓友,有好些个都不钓了,一问就是家庭原因。”
“他们都出轨或者老婆出轨了?”
“嗯。”老周尴尬地点头。
“玄学吗?怕被他们的霉运传染什么的。”
“嗯。”老周更尴尬了。
“那你知道你那些钓友平时和老婆关系怎么样吗?”
老周摇头。
“那你什么都不知道,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是不是不太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