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要怎么分辨您和黑泽先生呢?”君惠想得很周全,“万一,他察觉了什么伪装你试探我怎么办?”
“所以我们要先对过暗号才能谈这些话题。”许弯弯举起手比了个心的一半,“就是这样,很简单。我主动示意你比心,如果没有这个信号,你就要表现不知道我的事情。”
琴酒小老弟八辈子也想不到的。
“确实是很简单的暗号。”君惠哭笑不得地和许弯弯对上另一半。这对大直男来说是个知识盲区了。
“对了,我找到工作了。”君惠和许弯弯分享喜悦。
“是一个奇幻类电视剧的特效化妆,听说有冲野洋子出演呢!”
“那真是恭喜了。”
“如果没有您的话,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一直困守在那个岛上吧。”君惠再次感谢。
“那就好好记住当时的孤独和痛苦吧。”
“哎?”
“那样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时,就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嗯。”君惠重重点头。
琴酒这边,许继红和她的朋友站在床头,一脸怜爱地看着孩子。
这种眼神让琴酒不太舒服。
“我记得这孩子小时候是喜欢看那些黑s会打群架的片子。”说话的人自我介绍,说她姓韦,许弯弯以前都叫她园园阿姨。
他有点叫不出口。
“也不知道这个奇怪的认知会持续多久。”园园阿姨的脸上带着担忧。
“没事。就算混乱一辈子,妈也养得起。”
许弯弯妈妈的手在她女儿头上那是爱的抚摸。但是琴酒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他总觉得许继红像是鬼头铡刀一般。
琴酒就这么半真半假地糊弄了一会儿,又有新的人来探病了。
据说这是许弯弯的朋友们。
“姐姐,你还记得我吗?”一个看起来和许弯弯差不多大的活泼女孩指着自己的脸,“我是小葵啊,浅草葵,你的学妹。”
“我还有日本人的学妹吗?”哪个学校的?
“我初中就来留学了嘛,后来干脆待在这边。”小葵回答,“听说你现在觉得自己是男的?”
我本来就是男的。
“你现在是干什么的?”琴酒打量着浅草葵。虽然她今天穿得零零碎碎的,但是琴酒还是能通过一些痕迹看出这也不是个普通人。
“哦,我现在是开花店。”
“哦,花店好。”她觉得他是傻子吗?
除了这个人,还有一些。据说是中医部的,也是许弯弯的同学。
所以她那个中医的文凭难不成是真的?
如果不是的话,他恐怕就落入更大的阴谋里了。
大部分人问候过后就离开了,但是这个叫小葵的还没走。
总感觉像是在一点点试探他的底线一样。
这个小葵叽叽喳喳的,问他一些有的没的。
他觉得许弯弯已经很能说话了,这个人竟然比她还能说。
而且她还问一些很尴尬的问题。比如他上厕所会不会尴尬,或者摸到胸会不会害怕什么的……
如果她是真的知道互换这件事的话,这个小姑娘就很不友善了。
“你跟我说说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吧。”
然后在她的描述里,许弯弯简直成了超人。
什么一针把濒死的老太太扎活。一人把跑出动物园的花豹抓回去。再不就是一人打掉一个传销团伙。
哦,还有前几天他干的活。协助警方打击人体器官买卖团伙。
在她嘴里,这全都成许弯弯一个人的功劳了。
“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是个什么特殊部门的成员?”他状似回忆,“我怎么记得我是有配枪的?”
“没有吧?”小葵面上不显,心里却暗骂琴酒不老实,无时无刻不想打听姐姐的底细。
“姐姐,这就是你幻想的部分吧?”
“那我勇斗你说的那些人都是赤手空拳的吗?”
“嗯!”
算了,这是个许弯弯的脑残粉。
现在坦白,估计也晚了。不过如果这是针对他的局的话,对方是想要获得什么呢?
关于未来的信息?
可是这些许弯弯已经过去了,有目的的查应该也能知道吧?
那就是为了稳住或者软化他,好可持续发展?
还不如直接跟他坦白,说不定他顺水推舟就答应了。反正跟这边比,组织也没什么趣味……
琴酒的思维一下子就停住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呢?这里的生活哪里有趣味?
有趣到……还让他生出了背叛组织的想法?
病人需要静养,这个叽叽喳喳的人也走了。许弯弯的妈妈也回家了,据说要先收拾一下家里好住几天。
在确认无人监视,无人窃听后,琴酒到底是拨通了许弯弯的电话。
“你们到底想让我干什么?”琴酒终于忍不住发问,“找这么多人演戏也真是抬举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