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冷静。这个时候不要对琴酒有意见,他们现在才是一条船上的。
这个地方太诡异,还是先出去再考虑别的吧。
只是……
举目四望,却发现无论哪个方向,都没有之前类似拱门出口的东西。
“我们被困住了吗?”波本警惕地观察四周。
“现在才发现,你是真迟钝啊。”许弯弯肉眼观察,仍旧不确定飞舛在哪里。
转了一圈,她的视线又回到波本脸上。
波本本能后退一步。琴酒对他有杀意?
这确实不算反常,但是他不是自己说来营救他的吗?
如果想让他死,大可不必多此一举亲自过来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是琴酒还是朝他举枪。
“你什么意思?琴酒!”波本觉得自己不说话,对面这个人真的会开枪。
“也不是没这种情况,伪装成人。你是波本吗?”
“什么伪装成人?你是知道什么内情?”
“那么既然现在这里人那么多,为什么你独独怀疑我?”
“我怀疑所有人,但是现在你最可疑。”许弯弯右手从口袋缓缓往外抽。
“就因为我没有像他们一样陷入的那么深吗?”虽然也很可疑就是了,“但是假如我对金子的渴望没有他们那么深,会容易脱离幻觉也是正常的吧?”
“这不能证明什么。”
在哪里?如果这里是飞舛的空间的话,它应该无法完全隐匿身形。
但是这个结论只是基于之前两次遭遇总结的经验。也是有可能,并非如此的。
“那需要我讲一些我们才知道的事情吗?”比如做面的周老板。
“没什么用。”或许有一刻,它们会觉得自己真的是人类。
“很遗憾波本,你只能……”
“砰~”地一声,射出的却不是子弹,而是一颗镍合金的珠子。
方向是许弯弯的背后。
发射的同时,许弯弯也已经转身,朝向了背后。
他的背后,是一个和卢多差不多大的孩子,应该就是卢多说的朋友了。
这一发钢珠,是实打实的金属,冲击性不小,直接打在人身上可能不会死,但造成伤口是一定的。
然而那个小孩虽然中了弹,却稳稳站在那里。
“果然装人上瘾啊。”虽然只合金珠子,但是聊胜于无,许弯弯一股脑发射干净,然后掏能发射合金片的枪械。
“怎么回事?”波本觉得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诡异能形容的了。
“离远点!”许弯弯这时候没工夫顾波本了。
对面那个飞舛见伪装完全没用,已经变回了原样。
波本在掀起的狂风中找了个能藏身的石头,他就看到琴酒和一个白色的,两人多高像是翼龙的诡异生物打作一团。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拿出来的刀一样的金属冷兵器,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那只翼龙竟然在他的攻击之下选择了后退。
“你和那些人不一样。”这是个说法语的,“你杀过我的同族。”
飞舛的语气很笃定。
“我以为你们不太在意这个东西。”许弯弯耸耸肩,在判断这个距离能不能通过合金刃击杀。
“是不在意。但是你既然杀过我的同族,那么就也会想杀我。”
“有道理。”
对方看着许弯弯,“我们从未把人类放在眼里。”
许弯弯觉得这个挑衅还挺莫名其妙。
“别逗了,你都开始学我们说话了,还在挽尊什么?”
“学习你们的语言,对我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花不了几分钟。”
“学蚊子说话只用一秒,我也不会学。”
波本在后面,觉得他们是在对话,但具体说了什么,他听不见。
那是什么东西?琴酒是知道那个东西?还是说组织也知道那个东西,他被派出来就是送死的?组织已经发现他公安的身份了吗?
不过几秒,波本的脑海里已经划过了一长串的问题。
每个都被他自己解答然后再推翻。
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神秘的事情,未知的事物让他如此的措手不及。
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许弯弯深知这个道理。
她现在看似和飞舛五五开,但是到底是在它的空间里,谁知道会不会被它突然甩出去?
不过,过了几分钟,许弯弯就发现了它的弱点。
虽然能变人,虽然能制作大型幻觉,但是它无法离开固定的区域。
这个空间相对较大,周围虽然是一片金色,但是地面上却又有一些灰扑扑的石块。
它们像是华丽衣袍上的补丁一样突兀。
“喂!琴酒!”波本在后面喊,“它不能离开一定区域,它被这些石碑限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