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是因为一个叫什么飞舛的东西来到这个世界的?”在听过许弯弯的科普后,赤井务武信了大半。
这些年,他在这个世界里调查组织,确实发现了一些神秘实验相关的东西。
最近在这里,也是发现了一些线索。不过现在看,应该只是引他上钩的假消息。
“你消失了快二十年了。那个时候还没有穿越空间的技术,也有飞舛活动的记录,应该就是吧。”许弯弯其实也不太确定的。毕竟在这之前,并没有被波及的人存活的记录。
“所以,他又是什么情况?”赤井务武看向琴酒。
“不明显吗?”许弯弯也看琴酒,“他被我们吸纳了啊。”
顿时,两个赤井务武的表情都怪异起来。
“你确定吗?”他们对此表现了怀疑。
“那有什么不确定的。”许弯弯干脆把琴酒拉了过来,“他,现在就是我们安插在组织的卧底了。”
“安插?”琴酒也对这个词语表示了疑问。
“不要在意细节,反正你是我们这边的对不对?”
“那不一定。”他只是她那边的。
“这种时候你要说是啊!”许弯弯对琴酒的不上道表示了不满,“你看你这么回答,他们都不相信我了。”
“我怎么回答他们都不会相信的。”琴酒又开始阴阳怪气,“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呼吸都是错的。”
“那你出去吧。别影响我和我裤衩叔说话。”许弯弯把琴酒往外推。
两个赤井务武互相看了一眼,还是觉得这个发展有些超出意料了。
外面还在下雨,琴酒站在房子的走廊上,看着前面破洞的地方在一点点积水。
他现在有点心烦。
琴酒突然意识到,他或许有些欠考虑了。
虽然许弯弯一直在说她的团体会接纳他这样的话,但是他不用多想就能知道,那并不容易。
之前他换到许弯弯身上的时候,之所以很多时候掣肘,都是顾及她的身份。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就已经在意了。
在意他要是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就会成为她的污点。
然而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可能本身就是个污点。
“嗨!”许弯弯从门里探头喊琴酒,“我们谈好了,你来帮我把他们解开。”
这么快?
他在那里就这么不好谈?抱着这个想法,琴酒回了屋,看到那个红裤衩的手铐已经解开了。
“你真谈好了?”虽然许弯弯确实是不好骗,但是万一呢?
赤井务武要只是跑了还无所谓,但是如果掉过头来对付他们,那就麻烦了。
“谈好了啊,我给他看了他老婆孩子们的视频。”因为知道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老高早就准备好了。
当然不是什么威胁的视频,只是普通说明情况。
不过这足以获得裤衩务武的信任了。
毕竟组织的人真想骗他,也不用编这么一个看起来漏洞百出的谎言。
“那这个呢?”琴酒的目光投向本土的赤井务武。
这个人,就没那么容易说服了吧?
“其实这个人……”许弯弯斟酌了一下道,“他有点失忆。他都不太记得自己是谁,还是在裤衩叔的帮助下才大致知道自己的情况。”
“能不能别叫裤衩叔?”赤井务武觉得这个称呼太难听了。
“好吧,红裤衩。”
这就是跟裤衩过不去了吗?
“可是我总要区分你跟这里的赤井务武啊。”许弯弯看他胃痛的表情,觉得自己也很无辜。
“那你可以叫分别用赤井和务武命名我们啊。”赤井务武觉得这个小丫头就是故意的。
“那不是显得我们生分嘛。”
“总之,无论是处理飞舛之祸还是端掉组织,合作都是最好的选择。”许弯弯稍微认真了一些,“反正你都失踪那么多年了,估计MI6都觉得你死了,你也不用征求他们的建议,直接和我们干了组织再现身就是了。”
“他们不可能不管的。”赤井务武虽然不太记得那些事,但是直觉上他不是这么无足轻重的人。
“谁知道呢,说不定当年你的上司现在都退休了。”许弯弯还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人心易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