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啊。但是谁让这个人看我呢?”许弯弯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的,“我又不认识他,他干嘛看我?”
“这一路上看你的人可不少。”虽然许弯弯之前老是干些惹他生气的事,让他总是忽略她的颜值,但是不得不说,她还是算得上美人的。
“不一样,年轻人,这不一样。”许弯弯摆着手,“你就说这个人是不是吧。”
“确实是。”
“她为什么扮成男的啊?”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给自己制造困难硬上?”扮任课老师她不得给学生上课,这样暴露的可能太大了。
一个新入校的校医,不容易露馅,行动还相对自由,多么合适。
“人生不就在于挑战嘛。”许弯弯觉得琴酒不懂生活。
“别说话了,老实看剧吧。”琴酒不想和许弯弯争这些歪理。
“哼!”许弯弯一低头,把他的咖啡喝了大半。
许弯弯把目光投向台上。小兰的演技还不错,虽然剧本老套了些,但是明显,已经有不少人沉浸进去了。
尤其是小五郎和和叶。
直到那位“黑桃骑士”登场,许弯弯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不过在剧情往吻戏发展的时候,她不仅瞪大了眼睛,还往前探身。
“你头都到舞台上了。”琴酒伸手把许弯弯往后拉。
这很吸引人吗?这有意思吗?
但是许弯弯却听不见琴酒的声音,她像很多观众一样,心潮澎湃地等待想象中的画面到来。
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随后是一声尖叫。
舞台上的表演被打断,室内的灯光亮起。
在许弯弯后面一排,一个男人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啊!”更多的尖叫声响起,场面陷入混乱。
“那……那个人是死了吗?”祐子害怕地抓住美绪的胳膊。
东京怎么这么可怕啊?不是死人就是爆炸。
这里可是学校啊。祐子不能想象要是时定高中出现这样的事情会怎么样。
“应该是死透了。”许弯弯倒也不是漠视生命,只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她遇到太多这种情况,竟然一点不觉得意外。
柯南这孩子,果然是有点说法的。
“嘭~”
“嘭~”
就像是纽约那次一样,这两个后知后觉的人又昏过去了。
“唉……怎么又倒了。”许弯弯把两个孩子扛起来,随着人流往外走。
“我早就说不要来。”琴酒这个时候话又多起来了,“你看,被瘟神煞到了吧。”
“你能不能表现一下过去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许弯弯露出无奈的表情,“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好像吕婆婆啊。”
吕婆婆琴酒是认识的。有点老糊涂,还喜欢马后炮。
琴酒哼了一声。
此时美绪和祐子也缓过来了。
“我刚刚,好像梦到有人死了。”明明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但祐子的反应还是和第一次一样。
“我也是啊。”美绪也赞同道。
“那人是喝饮料死的。”走在旁边的麻衣一如既往用平淡的语气说着恐怖的话。
“啊!”祐子和美绪果然上当了。
难道凶手是往饮料里下了毒?!
是什么饮料?!可乐,橙汁,咖啡?还是别的什么?!
祐子和美绪害怕极了,两个人感觉自己头晕眼花,还想吐。
“弯弯姐姐,我好难受,我是不是中毒了?”美绪总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祐子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说她觉得自己眼睛看不清楚,要瞎了。
“你们两个在搞笑吗?”看着两个孩子一个揪紧自己衣领,一个捂着自己的眼喊呼吸不上看不见,许弯弯哭笑不得。
“放心好了,对方的目标明显只是那一个人,不会是饮料摊那边的饮料里有毒的。”
“东京真的好危险,我不想往这边考大学了。”美绪还是惊魂未定。
“我看好多帝丹的学生都不害怕,难道说他们的日常就是这样吗?”祐子也觉得不可思议。
“也没有日常吧。应该是今天学园祭,进去的社会人士比较多。”说到这里许弯弯又忍不住批判,“在高中学校杀人,真是丧心病狂啊。”
灰原花了不小的力气才从之前的恐惧里挣脱出来。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现在已经没有那种窒息感了,是不是就是说,刚才那个组织成员只是凑巧路过?
或者说,那人就是专门来杀刚才那个死者的。在人死亡后,所以就马上离开现场了?
灰原看看自己的衣服。她现在是做了“柯南”的伪装,普通组织成员是绝对认不出来她的。
就算是她认识的组织成员,在不清楚她和工藤的情况下,应该也认不出来。
所以她现在应该……是安全的吧?
灰原定定神,马上去找工藤新一,她得告诉他,绝对不能破案出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