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捂嘴打了个哈欠,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
想着明天还要复工,他凑到柏哥身前,正想开口说回家。
四周的灯光却突然一灭,吓得他睡意全无。
黑暗中,那双眸子睁得大大的,他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精神也高度紧张起来。
很快,一束炽白的聚光灯落在正中央的豪车身上,刺得季棠情不自禁眯了眯眼。
主办方几步跨上台,神情难掩激动:“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Valerion之夜临时增设一项抽奖活动。”
“奖品分别是Valerion新春系列五折折扣券十张;新春系列新车五辆。”
“还有今晚的终极奖项,我身后这一辆VS930,里奇先生决定将这辆车无偿送给一位有缘人!”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一堆窃窃私语,Valerion的新春系列售价千万起步,单单五折劵便已经是大手笔,更别提还有它……
众人齐齐望向粉嫩嫩的VS930,眼神近乎狂热,这辆车,有价无市啊!
季棠对车不感兴趣,伸手拽了拽柏哥的衣角:“柏哥,我们该回家了。”
江予柏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哄着他道:“糖糖,等我们抽完奖再回家。”
“好吧。” 季棠乖乖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等着。
工作人员抱来一个大纸箱,挨个分发数字卡片,“里奇先生会随机挑选中奖号码,诸位请耐心等待。”
季棠手里也被塞了一张,是六,六这个数字好,六六大顺,六神无主,六亲不认……
季棠思绪放空,天马行空地胡乱想着。
确保每个人都拿到数字后,电子大屏幕陡然一亮,一张俊朗立体的脸出现其中,是利昂·里奇,刚刚亲他手背的人。
利昂·里奇对着镜头友好打招呼,但具体说了些什么,季棠听不太懂
他在想还有什么六开头的成语,一时想得入了迷。
突然,手被谁轻轻拉了一下,他抬头,发现柏哥正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糖糖,你抽到几号。”
季棠眨眨眼,亮出手里的数字卡片:“六号。”
说完意识到不对劲,为什么全场这么寂静?
他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看向自己,愈发迷茫了,“发生什么了吗?”
利昂·里奇的声音再度从屏幕里传来:“six,lucky dog,六号先生将获得VS930。”
六号?
不就是他吗?!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将车钥匙递给他。
这把车钥匙也是粉粉的,遥控区做成爱心形状,两侧还有漂亮的菱形压纹,正面有只小狮子,正懒散地趴在地上闭眼小憩。
季棠低头,呆呆地望着手里的车钥匙,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他居然中奖了!
虽然对车没兴趣,但谁不喜欢天降喜事啊?
周围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更有不少人主动走上前,问他开价多少才肯卖。
“这辆车不卖,留给我家孩子开。” 江予柏将季棠揽到身后,挥退这些想买车的人。
面对实在不死心的,他好说歹说,说得口干舌燥的,眼见还是说不通,正气得要破口大骂时,掌心突然被塞进什么东西。
他垂眸,发现季棠笑眯眯的:“我不开,送给柏哥。”
江予柏鼻头一酸,心想自己真没白疼他,把车钥匙重新放回季棠衣兜里:“糖糖,这是你抽中的,柏哥不要。”
季棠还是想送给他,“可是我不会开车,我也没有驾驶证,柏哥你开,有空带我兜兜风就好。”
江予柏猛地拍了拍手:“我就说我忘记了什么。”
季棠有些好奇:“忘记什么啦?”
“让你学车啊!你都这么大了,没一辆自己的车算怎么回事?”
季棠摇了摇头表示抗拒:“不想学,开车又累又麻烦的,我找司机接送就好。”
江予柏铁了心:“不要也得要,等回到京市,我就给你找驾校。”
季棠小脸立刻一垮,看着苦哈哈的。
这哪里是什么天降喜事?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自Valerion之夜结束后,江予柏和季砚一同返程回了京市,许是因为公司事情堆积太多,他们走得非常仓促。
季棠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便是照顾好自己,不让两人担忧。
至于那辆车,也被运回了京市。
车钥匙由江予柏暂为保管,只等季棠拿到驾驶证,再还给他。
季棠乐得清净,反正他也不会开,只是偶尔想起,还是会苦恼,明明中了大奖,怎么反而倒欠一个驾照呢?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季棠一边继续和木木网恋,一边忙着剧组的事情。
自从那次教学后,季棠觉着自己的男朋友变得好奇怪,总想把他往床上拐,网购到他家的东西也越来越奇怪。
兔子尾巴、小猫尾巴、还有很多其他需要充电的东西……
季棠从不敢自己用这些东西,哪怕木木再怎么保证也不敢。
在他保守拘谨的世界观里,光用手就已经很出格了。
这晚,屋外的夜正黑,屋内没开灯,窗帘照旧拉得严实,只有手机屏幕发出些微弱的光,显示出语音通话中的页面。
季棠照着木木教的,一步步乖顺践行,眼尾一片潮红,突然不受控地哼唧起来:
“老公!”
……
临了,季棠翻身趴在床上,手背抵着下巴,那双洁白如莹的脚轻轻摩挲起被子,小脸满是得了趣儿的魇足。
他的欲望一向不重,外加木木教的好,哪怕用手自给自足,也觉着舒服得不行。
忽然,他不知想起什么,将头虚虚凑近听筒,轻声呢喃:
“木木,你会难受吗?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帮你?”
许知穆的心一颤,声音莫名沙哑几分:“宝宝,再多喊我几声。”
“木木?” 季棠歪头,身子还未从情欲里完全抽离,眼下正细细颤抖着,连带声线也极其不平稳:“老公!”
人心向来贪婪,许知穆起初只想哄得他沉溺依赖自己。
可现在,欲望快将他吞噬,那股野兽般的野蛮与侵略的渴求,让他只想把人压在身下,攻城略地,真真正正地做些什么。
他不想在季棠面前露出这股凶残,毕竟『禾与木』最初吸引季棠的,只是那份温柔,主动岔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