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候,方越然都还是以前那个方越然,说话总带着三分笑意,对谁都乐呵呵的。
倒是时恪,不知是不是要到中二的年纪了,方越然总说他没小时候活泼了,有时候面无表情看着脸臭臭的,不像好人家的小孩儿。
方越然说这样不好,小孩子不可以这样装忧郁。
于是儿童节那天,方越然为时恪办了个派对。
当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时恪带着派对帽,垮着脸说:“我又不是小学生了。”
“但你还是小朋友呀。”方越然端出蛋糕,“来,插蜡烛。”
时恪把蜡烛插在那个小猪蛋糕上,拿火机点上,然后递回给方越然:“生日快乐,许愿吧。”
“啊,你知道是我生日啊。”方越然一脸失望,“我还想给你个惊喜呢。”
“你之前每次都要提前几个月开始准备,过生日要过好几天,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时恪无语,“而且你生日,给我惊喜干嘛?”
“我以为你不知道呢,我想吹蜡烛的时候告诉你,吓你一跳,算不算惊喜?”
“你才是小学生吧!”
“哈哈哈!”
方越然笑着接回蛋糕,放在桌子上,指挥时恪去关灯,然后掌心合十许了个愿,吹蜡烛。
他睁开眼的时候,蛋糕旁边多了个包装草率的礼物。
“这是什么?我的礼物吗?”方越然提起包装的一角问道。
“对。”时恪大方承认,“打开看看。”
“这可真是惊喜了。”方越然喜滋滋地拆开那手法糟糕的包装,没想到里面装的东西倒比想象的精致许多,是一只毛毡戳的小狗,方越然拿在手里摆弄了一番,“是你做的吗?”
“嗯,你不是属狗的吗。”时恪佯装从容地回答。
方越然一直就很喜欢这种手作的礼物,他不在意价值几何,对他来说,手工做的东西哪怕成本再便宜,制作的过程中至少是一直想着要收礼物的那个人的,他就是喜欢这份心意。所以他从前和时恒谈恋爱时,大大小小的纪念日给时恒锤炼出赛过幼教老师级别的手工水平,时恪耳濡目染,也学会一点。
毛毡这东西时恒早给方越然送腻了,但时恪还没送过,加上时恪觉得,如果花钱买礼物的话,花的也是方越然给他的钱,尽管方越然肯定会说一码归一码,但时恪不想这样随便。
方越然果然很喜欢,说要按个挂绳挂在房间里,然后他也掏出一个礼物盒塞给时恪:“你的礼物,儿童节快乐~”
时恪也不客气,拆开来发现是个游戏机。
小孩儿少有不喜欢这个的,时恪笑着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