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这天气闷热闷热的,应该快要下雨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知了看着在远远的稻田里劳作的李定燃,大声喊道,希望能在下雨前赶回去,也不至于满身泥泞。虽然,李定燃早已满身泥土,她直起腰杆,眯着眼看了看坐在棚子底下挑拣水稻种子的知了,再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叹息了下“是时候该回去了。”
天空灰沉沉的下起了小雨,村里各家各户都升起了袅袅炊烟。李定燃和知了寄住在刘大叔和刘大娘家,他们家里有个十一二岁的姑娘,叫刘六六,李定燃管她叫六儿。刘家村住着一部分从军队退下来的士兵,他们在村子里耕田劳作,用于解决军粮供应、军费开支等等。
“姐姐,你尝尝这个做得好不好吃!”刘六六很兴奋的向李定燃介绍她的手艺。“她平时啊可不爱下厨房,自从吃了你做的饭后,就吵着要下厨,这不今天一整天窝在家里尝试如何做顿好的饭菜给你吃。”刘大娘笑着说。
“娘,姐姐现在可是我们刘家村的功臣,全靠她发明的劳作农具,大家干活都不用那么辛苦了,我爹爹早年征战伤了腿,不能干重活,这些年全靠娘一人撑着,现在姐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当然得吃多点,吃好点!”刘六六立刻夹一只大鸡腿放在李定燃的碗里。
“谢谢!其实我也是受顾小将军的嘱托过来的,而且顾小将军可是给了我酬金的!”李定燃用手抓住鸡腿的把手,一边撕咬一边说。忙活了一天,李定燃肚子都饿得胸贴背了!
“我听说呀,今天村子里发生件事,在二婶家里发现了具尸体,哎哟,满地鲜血,水稻都遭殃了不少,连官府的人都来了。”刘大叔说,“怕就怕天要变了。”
入夜,雨停了,周围很安静。突然,一只白鸽闯进了房间。知了熟练地解开鸽子腿上的信筒,交给李定燃。小小的纸条,就写了两个字“速回”。
“阿兄叫我们回去,估计这事跟今天的命案有关。”李定燃把纸放进烛火里,就继续抄写。
“什么时候回去,小姐。”知了在一旁把李定燃研墨。
“明天早上吧,从这里赶回去西北大营应该不远,中午便能到。”李定燃思索了下,“知了,你过来,帮我把书籍抄写下来,现在提早回去了,总得要把书卷留下,供他们学习,免得影响了今年的收成。”
夜深了,知了早已撑不住睡在书案上,李定燃还在抄写。突然,门口有一串黑影飞过,随后外面就传出兵器碰撞的打斗声。
“娘子!怎么了?”知了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
不久,有一男子敲门,说:“娘子,开门!”
知了认出了声音,就去把门打开。
李定燃抬头看了看来人的眼眸,是个十八九岁英俊的少年,面容冷峻,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牢固的盔甲,手里握着黑剑。
“阿帆,外面怎么了?”李定燃又低下头,继续抄写。
“来了十几号人,穿着一身黑衣,没有留着活口,服毒自杀了。”青帆说。
“阿兄让你来的?”李定燃问。
“少将军让我等护送你回大营。”青帆说。
“那青帆,帮我把这些书卷交给村长,顺便报个官,处理下现场。”李定燃把一摞书籍交给了青帆。“知了,收拾行囊,随即触发,我去和刘大叔刘大娘说声,免得他们担心。”
李定燃来到刘大叔门口,看到早已站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担忧。“大叔,大娘!”李定燃快步走上前,害怕他们担心,露出笑容,“你们不用担心,坏人都被抓了!”“阿燃,你这是来告别的吗?”刘大娘不舍,“我舍不得你!”“我也舍不得您和大叔,还有六六,我有空就会回来看你们的!这是我研究的食谱,六六爱吃,可以让她多学学。”李定燃把食谱交给刘大娘,“我要走啦,大叔您要小心腿脚,大娘您也是,保重身体!”李定燃把这段时间的事情交代清楚后,就上了马车,离开刘家村了。
出了刘家村,天已经蒙蒙亮了。
李定燃和知了因为整晚没怎么睡,所以刚上马车不久,就睡着了。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怎么了?”李定燃撩开马车门帘,只见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拦着他们的道路。“小姐,你要小心!”青帆抽出佩剑,向敌人冲去,不一会儿,双方人马就进入了胶着状态。李定燃看着觉得情况不对劲,对方竟然牵制住了青帆,让青帆分身乏术。李定燃看了看知了和行囊,她知道里面的东西很重要,阿兄才急着要她赶回去,这两伙贼人应该也是想要它。东西要保住,人也要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