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我腺体很难受,但闻到信息素以后会舒服很多……”
omega乖巧又诚实,说完话羞涩地垂着头,整个人埋进臂弯里,却朝他露出脖颈后的腺体,主动奉献的姿态。
“可以请您再给我一些信息素吗?”
段盛淮忽地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软成一滩水的omega,“你的腺体不适合再进行标记了。”
许眠失落地红了眼眶:“好吧。”
omega颈后的腺体红肿不堪,残留着几个牙印,此刻为了获得信息素,正源源不断地向外释放甜腻的信息素。
段盛淮竭力克制住冲动,捏着他后颈,将人整个抱起来,“去洗个澡,然后出来吃早饭。”
说完,用指尖轻捻omega的唇,薄薄的上嘴唇昨夜被他含得有些肿,手感软弹。
的确很久没有进食了,许眠下意识揉了揉肚子,恰到好处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许眠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看见alpha眼底明晃晃的揶揄,脸色羞红,拔腿就往楼上浴室跑。
浴室很宽敞,几乎快顶许眠租下的房子,他花了点时间研究地上花花绿绿的瓶子,然后迅速洗了个澡。
水汽弥漫,许眠关掉热水的那一刻才想起,自己忘记拿换洗衣服了,外衣还能将就,贴身衣服沾上了水迹,已经不能再穿了。
许眠只在身上搭了一件浴巾,手脚不协调地往外走。
浴巾是段盛淮的尺寸,套在他身上宽大无比,即使拉紧也会露出被蒸汽染红的锁骨和胸膛,腰肢不盈一握,白洁的脚踩在地板上。
浴室里水汽弥漫,他踮脚取下吹风机,抬手对着镜子吹头发,便没有空闲去攥着浴袍衣领。
左肩上的衣领被拉上来,右肩便顺势滑落,如此反复几次,许眠手臂格外酸软,即使知道浴室只有他一人,他仍旧感到羞耻。
尤其是锁骨上还留着alpha情难自禁时留下的咬痕,红痕残留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许眠放下吹风机,站在二楼鼓起勇气喊了一声:“段、段少爷。”
他捏紧了手心,心想连昀和保镖都这样叫,应该不会出错。
话音落下,沙发上的男人抬起头,眼神晦暗不清,像是要将猎物拆吃入腹。
他洗澡期间,段盛淮已经换上衬衫和西装裤,在客厅用笔电办公,长腿交叠,禁欲又撩人。
“……浴袍有点大,能麻烦您给我找一件可以换洗的衣物吗?”
的确很小,omega本就瘦弱,此刻更像是套进衣服里一样,显得娇弱。
但段盛淮知道并不是这样的,许眠身上有肌肉,腹部四块腹肌,匀称流畅的线条没入腰间,是精瘦的身材。
大腿也并不干,手掌掐着时,软肉争先恐后地从指缝溢出来,离开时又很容易留下红痕。
“挺合身的,先穿着吧。”段盛淮沿着楼梯走到他面前,抬手捻了捻他还微湿润的发丝,“怎么不吹干?”
一本正经地说瞎话,倒也脸不红心不跳。
许眠仰起头,眨眨眼,“吹头发的时候,衣服会掉,不太方便。”
段盛淮走进浴室,握着吹风机,侧身朝他望过来,“还不过来?”
浴室里未散开的雾气氤氲着他的眉眼,削弱了眉眼的锋利,显出几分温柔,许眠捏着衣领站到他身前,从背后看他几乎完全被包裹住。
许眠似乎很想转过头询问他,是不是要给自己吹头发,但又觉得显得过分愚蠢和装模作样,于是老实地闭上嘴。
吹风机呼呼声在耳边响起,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插进他的发丝间,将湿润的头发抖开,控制着热风的距离,一寸一寸仔细地吹着。
许眠惊喜又惶恐,没想到他把自己叫过来,不仅提供信息素给他治病,给他柔软的衣服穿,允许他用浴室洗澡,甚至还亲自给他吹头发。
看来连昀的话并不全对,alpha并不是穷凶极恶的坏蛋,他也是一个善良的有钱人。
许眠睁开眼,从镜子里偷偷看他,在心里给他递了一张好人牌。
他的小举动没逃过段盛淮的视线,手掌替他隔开吹风机的高温,俯身在他耳边问:“烫吗?”
“不烫。”
吹风机的轰鸣声停下,段盛淮把它放回柜子,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合身衣服,递给许眠。
“早餐在桌子上,自己先去吃。”
许眠接过衣服,上面没有吊牌,但裁剪和布料能看出价格不菲,犹豫片刻,还是道:“少爷,衣服的钱……”
“买回来才发现不合身,你穿着吧,放心,不要你的钱。”段盛淮自然地抬手,替他整理一番额发,弯着唇笑,“或者你更喜欢穿着我的浴巾?毕竟上面残留着我的信息素,能给发情期的omega带来安全感。”
“没有,浴巾是新的,没有您的味道。”许眠羞赧地朝后退,脊背撞上冰凉的墙壁,手指不自觉地抓紧。
段盛淮步步紧逼,“听起来很遗憾,我去拿我用过的?”说着,作势起身。
许眠瞪大眼睛,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小声道:“不用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小omega不知不觉又被圈在怀里,水葡萄似的眼睛乌黑发亮,倒影里是欺负人的坏蛋alpha,眼角被蒸得发红,鸦羽般的眼睫微微颤抖,像误入猎人陷阱时的无辜又惊恐的小动物。
空气中的白檀香暴躁急切起来,段盛淮手指蜷缩着,连自己都感到新奇。